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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霆琛瞪了花和雪一眼,示意他们放开月。
“哼,我说的主子一定会感兴趣的!”
月揉揉小鼻子,一脸不服气,这些哥哥仗着自己年纪大都只会欺负他。
“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沈家大小姐也在边境,长山派掌门和老鬼都在陪着她,三个人一起游山玩水,开心的不亦乐乎。”
月手舞足蹈,尽情的描述一番,其实他就是看到沈默和陈夕灵、老鬼走在一起而已。
夜霆琛一听到沈默这个名字,不自然的干咳两声。
“主子,你听到沈家大小姐的名字不兴奋吗?不好奇她为什么来边境吗?”
月看着主子没有想象中的反应,紧接着问道。
“你们下去吧。”
夜霆琛眉头闪过一丝不耐烦,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风跟着吴王时间最长,所以也最懂他,看到这个情况,就拉着花、雪、月一起离开了书房。
“我说月啊,你能不能顾全大局为我们着想一下?”
花埋怨到,他们四人中月最受主子宠爱,但是吴王脾气整个疏夏国都知晓,要是不小心惹怒了他,自然是没有好下场。
“你们不觉得主子对沈家大小姐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吗?”
月总觉得主子对沈默有一种异样的感情,不像是对小郡主那么温和也不像对其他女人一样拒之不理。
“主子的心思,是你能揣测的吗!”
风作为四人里年纪最大的人,总是起一个领导作用,月虽然顽皮但是他也会认真听从风的指令。
“可是…可是…”
月还想说点什么,就被雪从后面拧了一下,提醒他不要跟风顶嘴。
“你们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是主子的暗卫,主子对我们好是我们的荣幸,不可因此乱了分寸。”
月咂咂嘴,还是听话的闭上了嘴巴把自己想说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他媚而细长的眼睛瞟了眼前的哥哥们一眼,似乎都从他们的脸色上看出了一丝异样。
“风,我听说长山老鬼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怎么这次我们在边境还碰到他们跟沈家大小姐一起呢?”
雪记得自己之前听哪个江湖人士说起过老鬼,说是亲眼看到他掉进悬崖死掉了。
他眼部流转暗自点了点头细细的想来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除非他能死而复生,不然那么高的悬崖,落下去便是粉身碎骨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死掉了?难倒咱们昨日看到的不是人是鬼吗?”
风认为只要人活在世做到心中无鬼,就不存在什么鬼。
风向来不相信神鬼之事,可是民间向来的神鬼传说也未必就是空穴来风鬼神之事还是抱着敬畏的态度比较好。
“可那是天海一线的悬崖,掉进去的话可一点存活几率都没有。”
雪坚信自己没有听错,那人确实是强调长山老鬼掉进了天海一线的悬崖。
风知道这样下去恐怕只会陷入一个死循环无法跳出来怎么也讨论不出一个结果只有快快止住众人的想法。
于是他瞟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高声说道
“你们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现在我们调查的案件多么重要你们也都清楚,主子对我们宠爱是因为我们办事能力强,如果我们被卡在这件事上,主子对我们一定会大失所望。”
风的脑海里面似乎又浮现了一幅画面那一年似乎是街上的梨花正开的灿烂满街飘着花瓣,一个男子对落魄的自己伸出手
“吴王……”
风不知不觉便轻轻地念出声来,雪和月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急忙摇摇头定了定神。
风不想让自己失败,更不想让吴王对自己失望,自从自己被吴王从街上救起来,就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吴王。
“你们都听明白了吗?”风少有的正着神色的对所有人说道
“明白。”
三人齐声回道,吴王对他们如此看中,确实不应该让他失望。
第二日天还未亮,打工的人才刚刚睡下,先前也只是四更刚过房间的门被推了开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那个男子一身俊朗的黑色精神衣身上系着一条白色的透光腰带身材俊朗,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高大挺拔的感觉。
一匹正在熟睡未醒的快马,一大早便被从马槽里面拉了出来夹杂着风霜带雪马蹄激起阵阵尘土向远处的山坡翻去。
夜霆琛决定独自微服去边境调查,没有告知风、花、雪、月四人。
想了许久之后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只身前往因为这件事毕竟不同于往日人多反而帮不上忙,反而是单人单马更便于行动。
边境表面还是如往常一样风平浪静,两国人民友好相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
所有人知道一切事情光靠表面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这边境两国就像是淤泥里面的水谁也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夜霆琛也不相信表面现象,他知道在这假像下一定暗潮汹涌。
“大哥,就是他!”
身后传来的声音的夜俊似乎并没有听到身子微微一愣慢慢转过身来,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面断墙
夜俊摇了摇头怪自己似乎太多疑了苦笑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
可是夜俊却并没有看到看到断墙后面藏着数个人影。
那些人的手中似乎都配了夜弯刀,从那到上面闪着银色的色泽便可以知道这刀极为锋利。
断墙后面黑衣男子们指着夜霆琛,他们接到上边的指示让除掉他。
带头的那个黑衣人,像看猎物一般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夜紧紧的握了手里面早已经藏好了一把刀随时准备出鞘。
而站在最前面俯着身像一条毒蛇,随时都准备捕杀面前猎物的人似乎就是这一批黑衣人的首领。
黑衣人目光紧紧锁定夜俊没有一丝言语。
“是条大鱼……”带头黑衣人舔了舔嘴唇心里暗暗说道
当那一天拿到了夜霆琛的画像之后黑衣人清楚的看清这次要杀前的人的脸之后就是有些愣神。
黑衣人心里暗暗说道“上头机会信任我,那些老家伙的心机我也猜了个透彻只是这次怎么让我有些看不懂应该不至于是弄错人了吧”
这种事情想来带头这个黑衣男子每每处理了井井有条所以上头也是放心把这一件事交给他。
面前的这个黑衣人头领这种任务干的并不少,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次要处理的人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
“确定么?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就是他吧”
黑人头领并没有回头淡淡的问身后的人他的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夜俊。
夜俊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危机,如果夜俊这个时候回头就可以感觉到身后的杀手那直勾勾的眼神。
任何一个人被他看一眼似乎都会感觉脸皮像被刀割了一般的痛,他的眼神已经化为了一把刀直接的贴在了别人的脸上。
“小的千真万确,当日在边境下,就是他抢走了咱们的货物,还逼得小马活活撞死。”
带头的黑衣人淡淡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抽出了腰间的刀发出一声刀鸣声。
“这位兄弟,正所谓英雄相惜,我本不想取你的性命可是做我们到上这一行,有一个规矩”
那黑人慢慢站起身手上的刀开始拔出刀鞘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那把弯刀上的光芒十分的闪耀让夜俊有些难受刀芒极为刺眼。
那个黑衣人接着说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动了我的人,你应该知道后果……”
黑衣人头领不再说话,一双眼散发出嗜血的光芒,看着独自出行的夜霆琛,仿佛即将抓到猎物一样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