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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月刚刚想好了很多话,但是一抬头对着夏凌禾那冷冽的眼眸。
他此刻的眼神,真的好像一把刀,非常锋利,吓的安子月在往床头退了一下,直到没有了退路。
“对。我是去了!”
安子月被逼到没有退路,她突然鼓起了勇气狠狠地瞪着他回答。
“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你说过什么话?凭什么我要记得。”
安子月浑身起了干劲,她今天必须要和他说清楚,凭什么要她记得!
“我说过你只能在我面前走秀!”
听到安子月说话的嗓门大了几分,夏凌禾说话的声音更加低沉冷冽。
他的语气阴沉,眼神定定的看着病床上的人,眼底里流露出让人害怕的光芒。
安子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子了,她索性坐直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
“我不去走秀,难道谁养我阿!何况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他说得真好听,她不去工作,生活费学费哪里来,她不像他家里本来就富裕!
夏凌禾听到这话的时候脸更加黑了,他一手把安子月的手按在床上。
“你……你想干嘛!”安子月怎么也挣脱不了!
夏凌禾深邃的眸子紧紧看着她,似乎要将她收入眼里,不能逃脱一样。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养你!”
此话一出,安子月愣住了,他是什么意思?可怜她?怜悯她?
“用不着你可怜我!”
安子月趁他放松,赶紧从夏凌禾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可怜?你想太多了。”夏凌禾淡淡的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不是很清楚吗?”
夏凌禾皱了一下眉,脸更加靠了近来,直接把安子月推到了床头上,他的手托住她的下巴。
安子月忍不住一颤,直接眼睛注视着他。
两人的距离只有2厘米,安子月眨了一下眼,抿了一下嘴。
她的动作看是平常,但是在夏凌禾看来就是诱惑。他眯了一下眼,安子月被他弄得有点痛,移动了一下,两人的唇瓣就这样吻了一下。
安子月呆住了,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这吻的感觉太不真实了,难道是做梦?但是男性的气息在身边游走着。
夏凌禾也没有想到,就这样不小心亲了一下她。他装作没事人一样,放开了她的手。
“刚刚对当做是对你的惩罚!”
说完,他转身走到了阳台,拿出手机,安子月的目光落在了阳台的玻璃窗内,他为何这样做?
安子月拿手摸了一下自己唇,脸瞬间脸红着!
夏凌禾很留恋刚刚那个吻,非常甘甜,他都觉得自己疯了,竟然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风气!
刚想告诉她,那鸡汤还热,趁热喝。
一个护士就敲门走了进来,看到病房内的男人又换了一个脸,而且是更加帅气,护士不禁瞧阳台外面多看了两眼。
护士是推着车进来的,里面放满了针水,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来输药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