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别像我啊,你看我命多苦。”楚嘉音忍不住拿自己打趣。
楚嘉珍哈哈一笑,点头:“确实,音音你的命啊,好苦哇。也不知道日后怎样的男子,才能收了你这样的姑娘呢?”
“这个先不提,日头正辣,咱们还是去找个凉快的地方坐着聊吧。”楚嘉音这几日少眠,总是犯困,碰到日照当头,更是扛不住。
楚嘉珍连忙说好,虽然站在伞底下,可这一把伞面,终究是挡不住了烈日。
进了客栈坐下喝茶,不多时,楚嘉音就听到有人议论:“你家的货是不是从楚家进来的?”
楚嘉音闻言,茶水都喷了一丈远。楚家的货怎么了?这些日子以来,楚嘉音生怕出任何纰漏,每个环节都有仔细检查,哪里可能是出错,除非是旁人故意鸡蛋里挑刺。
“是楚家的。”
“楚家那位六小姐管家以后,不是商会的人也要夸上一夸吗?怎么,这就翻车了?”
“不是那个楚小姐的货,是另一位。本来,我只是贪个小便宜,就绕远了不买六小姐的,去买那位外室小姐的。谁知道,就因为一点点便宜,我可损失得比去买真货还亏。我本来还想上门理论,谁知道那边居然拒之门外的。”
“要不,你去找楚六小姐问一问?”
他们口中议论的楚六小姐,正坐在他们身后喝茶听他们谈到自己呢。楚嘉音如果现在能上千去跟他们说一说话,一定会告诉他们,楚韵那里出事儿,千万别找她。她已经够忙够累了。
不过,看这样子,楚韵那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本来呢,送给楚韵这批店铺如果能善加利用,一定能赚大钱的。可惜,楚韵根本什么都不懂,反而因为想跟楚嘉音作对,还用那些跟楚嘉音有过仇怨的掌柜们。
楚嘉音辞走那些可都是楚家的蛀虫,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改掉那个吃主人粮食的毛病。碰上楚韵这种冤大头,还不得好好宰一顿?
楚嘉珍也听见对面那些人都在议论楚嘉音和楚韵,忙说:“音音还真是能干啊。一个人,将各位长辈都没办法收拾的家,都收拾起来了。”
“嘿嘿,其实也不算收拾起来了。只是外人看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而已。”楚嘉音仅仅修饰了表面,要真的追其根底,还是腐败不堪。
这么多年被蛀虫啃咬,多少也是要出很多难以窥见的问题的。
楚嘉音找出来的问题还能一个个慢慢解决,那些遗留的难以找出来的,势必还会成为将来的新麻烦。但无论如何,这些新麻烦,我们是避免不了的。
楚嘉音同楚嘉珍聊了许久,又回了商会,将今日所要处理的事情交代完毕,就回家去了。
再过几日,楚韵就要受人非议,不行了。到时候,她手底下那几间店铺,楚嘉音打算转让出去,还能存点养家粮。甭管楚韵同意与否,她当时面对那等情况,一定会急忙的推卸责任,这店铺自然就回到楚嘉音手中了。
在楚韵手上,这几间店铺尚且能挣那么多钱,别的会经商的人,那可就如鱼得水了。商会的老板们精明得很,肯定都会发现这东西的价值。
楚嘉音将店铺推上市,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楚家的燃眉之急,也算完全熄灭了,告一段落了。
晚间吃饭的时候,楚嘉音一入座就知道,卓资山根底饭菜都是桃花弄的。虽然知道茹云是假的,可她偏偏要为难对方,想让这个家伙多漏一点马脚出来。
“茹云,你怎么不下厨啊?我可想吃你做的菜啊。桃花做的这些菜我实在吃腻了,而且她还时常加多了油盐,不是太腻了,就是太咸了。铺料也下的不好,总感觉怪怪的。”楚嘉音一边吃还一边挑剔。
桃花正端着最后一碗汤进来,听到这话,心碎了一地。
“姑娘,你若是不喜欢吃,不如不吃了,哼!”桃花撅着嘴,叉着腰,十分不满。
楚嘉音安慰道:“好了,好了,你都做了,我怎么能不吃呢。都坐下吃饭吧,我也就随便抱怨一下,现在这个情形,还能有顿饱饭吃,就知足吧。”
桃花说:“茹云姐姐本来是要做饭的,可是一不小心就被烫伤了,拿大勺也不方便。姑娘,你就再忍一忍吧。”
楚嘉音朝假茹云的手上看去,果然是被烫伤了。这是故意为之,还是一不小心呢?
“茹云,你怎么能那么不小心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