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禹一字一顿的说着,双手十指处握得煞白,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墨寒之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道:“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对对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是我完全可以告诉你,那件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鹤禹冷笑,“就是因为最后受益的是你们么?所以你就可以这么平淡说出来?”
“不是。”墨寒之直接反驳到,几乎是不带丝毫犹豫的。
“那你说,是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花来。”鹤禹声音中带着一丝低吼以及压抑隐忍。
墨寒之垂了垂眼帘,面无波澜,不知在想些什么。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眼眸里的风雨被他沉沉压下来。
“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鹤禹靠在椅背上,手指遮挡在眼睛上。
“你的父亲,只不过只是卑鄙小人罢了,若不是他,我们莫氏集团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若不是当面他偷走了那份对我们莫氏集团至关重要的合同,哪里有你无尽的风光无限。”
鹤禹一字一顿的说着,他只嫌自己说的不够狠,不能用这些话将墨寒之给刺死。
没错,他恨,他怒。
年前的这个男人,不仅占据着他心爱的女人,甚至抢走了他的公司,他如何能不恨。
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上辈子的恩怨。
他有时候恼怒自己的这份过于理智,才没有真正的狠下心来。
听到他的这些话,墨寒之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直接站起身,浑身散发着冷意,面无表情看向鹤禹,冷声道:“我都已经说过了,当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逝者为大,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的父亲。”
“还有,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墨氏集团都会奉陪到底。”
丢下这句话,墨寒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鹤禹坐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双手攥的愈发紧。
墨家。
“我要出去。”夏晚晴走到门口,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夫人,您要去做什么?”管家尊敬道。
夏晚晴声音平和许多,解释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检查一番。”
她现在身孕已经好几个月了,这几天肚子偶尔会有些不适,她怕会出什么事情。
管家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同意下来,道:“可以,不过要派保镖保护着夫人。”
夏晚晴点头同意下来。
这让她出去,已经算是违背了墨寒之的命令了,但是这种情况下,应该不碍事吧。
不过管家还是怕会出什么意外,便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墨寒之。
“你去向墨总通传,就说夫人去医院了。”在夏晚晴离开后,管家对另外一个保镖命令道。
“是。”保镖答应下来,当即就朝着墨氏集团赶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