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胡如海也被胡永祥领着认识了一些胡永祥的好友和一些歌隔了七八代的远房亲戚,叫胡如海一一记下了以后多多来往,胡如海便也应承。
到了晚间众人一一散去,没能及时离去的胡如海都自掏腰包给安排了住房。
待众人散尽,安兰儿和胡如海又回到三十二栋的家里,互相看着对方。
胡如海道,“现如今咱俩已经算是夫妻了吧。”
安兰儿不说话,脸儿有些红,却是白肤凝脂,两颊嫣红,甚是好看。
“既然是夫妻,我以后就要叫你娘子了。”胡如海接着道,“娘子。”说着去拉安兰儿的手。
安兰儿嘿嘿一乐道,“相公,你看奴家今天好不好看。”
“娘子今天甚美。”
“哪里美了。”
“眼睛鼻子嘴巴。”
说完胡如海挽过安兰儿的头,把一张嘴凑上来。两人都是情不自禁。
短暂片刻后双双分开,安兰儿对胡如海道,“以前我俩美结婚能家里的事物还没得说法。现如今已经结婚却是要做出来分教了。”
“娘子此话未免落了兴致,来你我喝上一杯,把那烦恼双双抛去,也好不负良辰美景。”
“相公此言不差,良辰美景自是不可负,却也还要理顺些来,乱了章法终究不为美。”
“既如此,娘子如何说,便是如何分教了,为夫岂与你争。”
安兰儿听罢,顿觉感动便也没了想要继续的话题,便转言说道,“相公,吻我。”说着便把嘴嘟起来。
胡如海只把那脸笑将起来,道,“娘子讨吻,为夫岂不如你所愿。”又把一张嘴凑上前来。
及至后来二人双双饮了小酒,皆有醉意在屋内相互扶持,混混沉沉,摇摇晃晃,竟然双双唱起歌来。
一个唱思君日复日,一个唱念君年复年;一个唱日日思君不见君,一个唱共饮长江水;一个曲终人未散,一个芍药伴君郎;愿花前月下,柳树亭前;剪烛诉衷肠。
到得深夜二人同睡在一张相拥而眠,于此时刻二人终于是忘却了那些烦恼,直把一颗心交给对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