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善酒的草原儿郎往往是众多姑娘喜欢的,所崇拜的。
卧在城楼上,他孤单的身影如此落寞。
“小皇子,敢喝酒吗?”她却笑吟吟地来了。
把手中的酒壶抛去。他接住了,似乎有些踌躇。
“酒后乱性,可不太好。”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一如初见。“之前,我是不是错了,不该问你……”
“又有何妨?”酒水的味道,何时竟是如此苦涩。“我记得,这可没说让你负责。”
“做琪亚的夫婿是要跟随琪亚回草原的,我注定是草原的姑娘。”
他看着她自说自话,仿佛又是给他解答,所以,你是爱我的吗?他不敢问,因为有些问题,得了答案,他最后一丝期盼也没有了。
谢承逸垂下眼眸,试图掩饰着那份失落,揭开瓶口,一饮而尽。如果,他不醉的话,或许更引人侧目。
是的,她选择了留下,而那颗珠玉,被送回了国都。同时传回去的是,南柘国女将曲言若为之殉国。
“言若为诺,你当真以为毫无联系。”镜渊看着自己右胸,上面布满符文的短匕。知道回天乏术,露出嘲讽的笑容。兄妹两人真是出奇的相似,连嘲讽都一般无二。
宁康府挂出白绫,帝追封其为二品镇关将军,予金千数。五皇子悲恸,仍不悔其言,娶之为妻。曲言若死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传遍全国。多少人为之惋惜,不过多少人也对五皇子的品行赞许有加。
此时,曲言若再次从幻境走出,带着那抹轻蔑的笑,“第二次破了你的幻境。如何?”
“唔,第二次,第三次,你还能看破,我满足你的一个愿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