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娘也曾这么跟我说,让我自己去找吃的,寻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她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了。宜秀奶奶,我不走,我不想被丢下。”
宜秀看着阿福羸弱无助的样子,心疼地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来紧紧抱住了这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
“乖,那就不走,跟着奶奶一起去露台诊治病人。”
“嗯!”
阿福重重地点头,搂住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待这两人离开房间,黎旸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总算走了!”
一直注意外面动静的黎旸在被子里转过头来,却不想对上月离睁得大大的眼睛!
眼对着眼,鼻碰着鼻,脸贴着脸,两人简直无缝衔接。
这祖孙俩还没走远,房间里就传来“啪啪”的拍打声,似乎是极用力拍打在肉上的声音。
“宜秀奶奶,你听到巴掌声了吗?”阿福的听觉很是灵敏。
“奶奶耳朵不好使,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我们赶紧去露台集合吧。”
在空荡荡的西市里锣鼓齐张,消息传得飞快。刚刚引燃烈酒烧了巷子的医者三人组也迅速收到了紧急集合的消息。三人匆匆赶往露台。一到露台,银叶东张西望,寻找早该到达天香楼的黎旸和月离。
银叶拉着凌霜的衣角悄声问:“奇怪,殿下和月离怎么不在露台?”
凌霜道:“兴许月离真的病了,殿下在照顾她。”
“两只单身狗不要东张西望,他们来了也是给你们吃狗粮的。”寥落将手作狗爪状放在胸前,旺了两声,以示嘲笑。
“你说他们俩?殿下和月离?”迟钝的凌霜还在缓慢开窍中。
“殿下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西市见月离,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银叶插起腰打算教育一下凌霜。
“额,但我看他们不像啊?”凌霜坚持道。
“我看他们也不像。”寥落紧跟着说道。
“嗯?”银叶简直要疯了。那么明显的好么!“我跟你们说他们一定……”
“你转身看看就明白了。”
面对正要聒噪的银叶,寥落抓起她的肩膀让她面向另外一边。
只见月离、黎旸一前一后上了露台,且不说两人面容严肃,间隔距离也非常远。
“这?闹矛盾了?”银叶看着两人像陌生人一样,满腹狐疑。
“你们看,殿下的脸!”眼尖的寥落发现了不寻常之处。“脸上清晰可见掌印!啧啧啧,这力量,可怜的殿下整个左脸都有些肿了。”
“谁干的?”
“你说呢?”
“月离?!”
“有可能啊!难道殿下做了什么让月离生气的事情?”
“啧啧啧。”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三人组盯着月离、黎旸窃窃私语。黎旸站的老远,无奈望天,大概猜到他们在八卦什么。
那巴掌打得如此猝不及防,一瞬间他眼前有无数的星星在跳跃。他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心里有点委屈。明明是自己被上下其手好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