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人欢欣雀跃。听着声音很是耳熟,月离侧过头来,却看到不是别人,正是靖夫人的贴身侍女琴嬷嬷。
不多会儿,从房外又走来一女子,快步走到月离床边。
月离虚弱地看了眼进来的女子,她戴着金色的凤凰面具,身着月白色的裙衫。
“夫人?”居然主上亲至,月离有些慌神,想起身给夫人行礼,勉强撑起半个身体,可是周身酸痛异常,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阿离,躺下,不要乱动。”靖夫人将月离重新按回了床上。
阿离?!月离疑惑地望着靖夫人。
“少主,您肚子饿不饿?现在有什么想吃的?”
少主?!月离更加迷惑不解,用手使劲拧了一下脸。哎哟,是真疼!
靖夫人赶忙阻止道:“阿离,你干什么傻事?”
月离很是迷茫:“我只记得我冲进西市的大火中,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儿?为什么叫我少主?”
月离看着靖夫人,希望她能给出答案。只见靖夫人用手摘下凤凰面具,面具下的面容解释了一切。除了靖夫人右边脸颊上有一条狰狞的伤疤,其余的五官都跟月离非常相似。
见到月离惊讶的表情,靖夫人笑了。
“普天之下,除了亲母女,还有谁能有如此相似的容貌?”
说着,靖夫人又伸出手,卷起自己的衣袖,她的皓腕上赫然有条红色的细线,长约半寸。
“你的手腕上也有一个红点吧,最近红点可能也长得跟我的一样长了。”
月离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果然原本只有朱砂痣那般的红点,现在居然也有半寸长。
靖夫人道:“这是连心蛊,母子连心。你刚生下来,我就请前任大祭司给你种下的。无论两人身处何地,都能感应到彼此。”
月离道:“可是我从未感应到什么。”
靖夫人笑道:“操纵蛊是要有方法口诀的。而且那是我偷偷为你种下的母子蛊。当年你爹擅作主张,带着你不辞而别,他自是不知道有母子蛊,更不用说教你操纵的方法口诀。虽然你无法操纵蛊,但当蛊虫感应到你身心巨大的变化时,我也能千里之外感应到。”
月离惊讶道:“这么神奇?”
靖夫人摸摸月离的脑袋,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五年前青冥峰的经历吗?”
“记得,当时夫人救了我和阿川哥哥。如果没有夫人,我和阿川哥哥就没命活下来。在那样的雪夜中,两个精疲力尽的孩子能撑到几时?”
“那你到现在就不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正好在那时出现的青冥峰上?要知道那儿天气恶劣,时常风雪交加,即使是从南麓攀上去也要耗费不少心神。”
靖夫人的反问让月离一时语塞,以前她怎么就没想过为什么那么巧靖夫人刚好路过那儿呢?草药也不用上那么高的山峰。
“那是因为连心蛊。那天我感应到了你的气息,知道你必然遭遇困难。靠着连心蛊所带来的感应,我从圣京一路追踪到天野山,越是接近青冥峰,你的气息越是强烈。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登上山顶后就发现你昏倒在雪地。”
见月离依然将信将疑,靖夫人继续说道:“除了五年前那一次,还有就是这一次在西市,我身上的连心蛊有剧烈地活动,一夜之间长了寸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