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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大人自然不会亲自来给一个守寡的皇子妃看病,随便遣了手下过来。这手下不是别人,正是月离的老熟人寥落。
匆匆赶来的寥落搭过骆宁的脉后,神色有点异样,蹙着眉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月离。
“你也搭过她的脉了。这……”寥落有些为难,欲言又止。
“这里没有别人,直说吧。你也觉得她怀孕了,对不对?”
寥落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但是……”
“但是从脉象和孕象来看,这胎儿不会超过两月时间。但三皇子离世已有三、四个月了。这孩子……”
月离说到这儿,被寥落捂住嘴。
“嘘!”
寥落瞪着大眼睛,向门外示意。小姐姐啊,这是皇宫,随时随地都有被偷听的危险。
月离眨眨眼睛,示意懂了他的意思,移开他的手,继续说道:“不谈这个。那说说她中的毒。先解毒再说。”
“这也诡异的很。宫里哪有这种毒物啊!”寥落眉头蹙得更紧了。
“有何诡异,有人下毒。”
“小祖宗啊,求你别说了。”
再这么说下去,寥落的小命要不保了。
“你也看出来这症状了吧。曼陀罗中毒。只有在药典上读到过的致幻的毒物。”
“小祖宗哟,求你别深究了。我这就去抓药给这位娘娘。解了毒,大家都当什么也不知道,平安回家,平安回家。”
油滑的寥落早就意识到这场病不简单。八成是宫闱中的勾心斗角。可他还没娶妻,还没生子,还想好好活着。他不想管,也管不了。把这位昏迷的主儿弄醒就是完成任务了。
“绿豆、金银花、连翘、甘草煎水服。用这个方子吧。”想到骆宁腹中胎儿,不能用大寒之物,遂嘱咐寥落多用暖方。
寥落应下,能做的也只能做到配药解毒了。他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
幸亏中毒不深,喂了煎好的药,骆宁脉象就趋于平稳。
然而骆宁苏醒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
“我怎么在这儿?”
骆宁显然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朦胧间却见自己躺在床上。
“宁姐姐,你刚刚昏倒,国医大人来看过,服了药,现在没事了。”
月离扶坐起躺着的骆宁,拿别处的一床被子垫在骆宁后背,让她舒服的靠着。
才坐起,骆宁就觉得胳膊一侧有点疼,拉开袖子一看,手臂上是长长一条擦伤的痕迹。
“哎呀,这里居然弄伤了。我去唤国医,给你处理伤口。”
月离还没迈步离开,就被骆宁一把拉住。
“小伤,不碍事,不必惊动国医。”
骆宁蹙眉,显然只想休息一阵,悄悄离开皇宫。
正在此时,外头有人推门而入。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骆宁的姊妹骆荧。
骆荧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虚弱的骆宁。
“是皇上特意下旨,让我带你回骆府休养一阵。你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就跟我回家。”
那副趾高气昂的态度,简直就跟下人说话一样。第一读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