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脸上居然贴住了那团软乎乎的东西!
有生以来,黎旸感觉到自己如此无助。
黎旸闭起眼睛不敢动,心里哀嚎:“阿福这货,已经半个多时辰,打水打到哪儿去了?”
谁让你觉得自己是块肉呢?而且是块不动的肉呢?
月离嘿嘿一笑,张口樱桃小口,低头啃了下去。
唔……
画面很香*艳,但两人都处于一种搞笑的状态。
一个是热得慌,一个是闷得慌。反正都不舒服。
呼……“饿狼”终于松口了,“肉块”大口吸着气。
再不住口,黎旸觉得自己会被月离闷死。
可是“肉块”的噩梦并没有终结!!!应该是刚刚才开始(*^▽^*)。
月离似乎找了能让自己凉快下来的方法。
她炙热的皮肤碰到黎旸还冒着冷汗的脸,真是说不出的舒服。蹭蹭,再蹭蹭,冰镇的感觉,爽爽哒!
月离食髓知味,从磨蹭自己的衣服变成磨蹭黎旸的衣服,她想贴近冷冰冰的黎旸。她需要“肉块”来散热。
黎旸闭着眼睛不敢动,听到身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待他意识到月离想干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的胸口已经大敞,上面贴着月离红扑扑的脸庞。
“舒服!”
可是就胸膛那丁点儿面积哪儿够呢?
月离继续蠕动着身体寻求另一块冰凉的散热地方。于是越移越下面。
“搞毛线啊!啊啊啊!”
黎旸彻底凌乱了!
他下意识地伸脚一踢,踹开月离。
月离扑通一声倒在床上,不但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居然还在找凉快的地方。
黎旸捂脸:“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要是不解毒,迟早要神智混乱,力竭而亡。”
仔细看月离的四肢,居然起了点点红斑。这是毒化解不了在皮肤上显出的迹象。
“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嘿嘿(*^▽^*)”在床上翻滚的月离断断续续吐出这些字音,说完不忘嘿嘿一笑。
黎旸听得心中悸动。
这是那天萤火之夜的誓言。
一池萤火换得竟是一生的誓言。你还停留在那一夜吗?傻女孩!
有些怪异的情感正在蔓延开来,悄悄占据黎旸的心房。
本应该坚硬如铁的心,正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柔软下来。
一旦没了抗拒,那就只剩下绵长的纠缠。
——————我是不可描述分界线—————
最后的最后,黎旸认清了一点,那些说得好听的诗文都仅仅是诗文,根本不合实际。交颈而卧,不代表甜蜜,只会让你睡得落枕。被翻红浪,不代表缠绵,只会让你不断冒汗。
折腾整整一晚上,两人具是精疲力尽,都来不及松开交缠的四肢,就彻底昏睡在软绵绵的锦被里头。
不安于宿命的情动,最是无解。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是伴随一生的纠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