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救人。”
“你不要我了。”黎旸的几句话已经让月离彻底失了分寸,有很多想说的话最后只变成了这五个字混着自己泪水,从口中说出。
背后的人把她抱得更紧,他用额头抵住她的脖颈,吞吐的气息流连在其上。她感觉到他的不舍。
“我们是没有结……”
不想听的话就让他住嘴。她回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住所有的谎言。
用尽最大的努力去克制,却被回身的一吻彻底消解。
不知从何时开始,黎旸对月离所说的话仿佛有魔力,可以轻易地让她笑,也可以轻易地让她哭。
吻是有温度的东西,越吻越让人投入。
就在两人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房门被人莽撞地推开了。
“出去!”黎旸轻轻推开早已陷入迷乱的月离。
阿福见到不该见到的场景,慌忙转身,捂住自己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见……”见了肯定长针眼。
月离听到阿福的声音,这才回神,第一时间拉起被子遮住自己。
“还不出去。”黎旸再次呵斥道。昨天该来的时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今天不该进来的时候就冒失地闯进来。
“我……我……有要事禀告殿下。兴庆宫昨夜出了大案,三皇妃自裁了。陛下震怒,特地下诏让昨日参与宴饮的贵宾咸集兴庆宫以备询问。”
语速是平日的三倍,阿福一口气说明来意,然后迅速带上房门,飞出房间。
震怒?!
黎旸心中冷冷一笑,那老头真是爱屋及乌,真正震怒的怕是靖夫人吧。
“宁姐姐怎么可能自裁?”月离抱着被子沉浸在刚刚的消息之中,满脸震惊。
“三嫂嫂之前有疯癫之症,做出自戕之事也并非不可能。”
“她不会自杀的。”既然她都决意留下腹中胆儿,又怎么可能突然自杀呢?
她一定是被谋杀的!月离心中笃定。
“快,我们这就赶去兴庆宫。”月离翻身下床,拿起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
也许是因为突破了那条界限,月离更衣并未避忌黎旸。倒是黎旸轻咳一声,别转头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进行了一阵之后便突然停了。
“子旸。”换好衣服的姑娘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对手指:“能帮我去弄件交领襦裙吗?这件齐胸襦裙不能穿。”
黎旸一阵疑惑,明明昨天又没撕破衣服。
他转身看着月离,e,这下换他对手指了。
月离脖颈、肩部那儿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齐胸襦裙根本遮不住!只能换交领襦裙。
“怪我。我去找衣服。”昨晚上自己也仿佛闻了合欢香一般==
待两人整理妥当,来到兴庆宫时,众人都已到。
皇帝、皇后坐在正殿的正位上,下首尊位坐着靖夫人,然后依次是望贵妃、路大将军路贵。
正殿底下跪着哭天抢地的尚书令骆临。
“陛下,您要为我妹妹骆宁做主啊。她昨日还高高兴兴地受到皇后娘娘的邀请,入宫参加聚会。晚上怎么就无缘无故地自裁了?其中必有蹊跷。”说完之后便狠狠盯着皇后:“定是有人故意设计,害了我妹妹。”
卡文卡得。。。。卡秃了顶o(╥﹏╥)o</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