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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爷爷果然还是那个爷爷。”
“难道说?”听到耀旸的话,寒池眼珠一转,似有所领悟,眼中闪出惊喜的神色。
耀旸继续道:“爷爷在很早之前就将凌岚箭交给了我。凌弓岚箭,一弓配九箭,箭尽弓藏。所以非到万不得已,持弓之人不会射出这岚箭。凌岚所用之时必定是载入史籍之日。”
寒池摊手问道:“射箭必然需要靶子。要射杀入魔破军,你可知此魔现身在何处?”
耀旸又是一笑:“你可知锥心术?”
寒池再惊!心下不由感叹:昭明啊昭明,你居然将所有的事情都作了安排。怪不得当年师傅选了一直吊了郎当的你,却不愿意选诚心求学的我。不是师傅老眼昏花,原来是你隐藏得太多!
“爷爷用最后的灵力给苏醒的魔标记了锥心术。当时他让我剜去他心口的精血存于水晶球中。若他日灭魔,便将这精血涂于凌岚箭上。精血中所附着的爷爷的精魂会带着凌岚箭找到那魔所附身之人。”
耀旸脑海中又回忆起昭明临终前的嘱托。一生都在装糊涂的他濒死之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扭转乾坤的玄机。
“昭明可真当为皓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连巫族精魂所依托的心口血都用尽。”精魂一散,对巫族来说就是真的死亡,是连轮回都无法扭转的寂灭。
寒池眼前不知不觉有点模糊。
昭明啊昭明,区区皓国,何致于此?
“主上,小心!僵尸破袋而出了!”
楚良一声长喝让耀旸、寒池立刻回到战时戒备状态。
只见那尸身崩开了捆扎在身上的麻绳,用双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麻袋。而地上的小瓮也在咚咚作响,里头的脑袋正在撞击小瓮。楚良赶紧一脚踩下,压住小瓮。要不然里头的脑袋马上就要蹦跶出来。
那尸身向四周转了转,没有发现自己的脑袋所在,正欲进一步走向里弄深处。
小弄里头的四人都握紧了各自手中的武器。
就在此时,夜空中传来低沉的呼唤声,尸身仿佛听到了命令似的,也不管丢了的脑袋,立刻转身面向朱雀大街,以行军的标准姿势一路小跑奔向朱雀门方向。
寒池蹙眉,神色凝重:“是破军在召唤他们。看来禁卫军要出门反扑了。”
“快,把兄弟们叫齐,我们得尽快靠近朱雀门。苏醒的魔就在那儿。”话音一落,耀旸迅捷地闪出小弄,后头三人鱼贯而出,跟着他回到突击部队潜伏的地方。
就在耀旸一行人悄然接近朱雀门之时,朱雀门上却是另一番场景。
一个黑色的身影站立在城楼中央,黑色的斗篷掩去了他所有表情。而他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衣着雍容华丽,姿容妩媚。她的视野不离身旁的黑衣男子,眼中尽是倾慕之意。
“红苕,让人把徐未带来。”黑色的斗篷里头传来低沉又阴森的声音。
紫衣女子点了点头,吩咐手下将禁卫军首领徐未从城楼下带了上来。奇书.qish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