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为闭着眼睛,所有的感觉都无形中被放大。每一次触摸都是粗糙皱缩的皮肤,耀旸知道这是火烧的痕迹。
如果她还活着,是否也是一身伤痕?
想到这儿,耀旸心里一痛,她死前肯定很痛苦。
忽然听到依依在耀旸耳边呢喃道:“想什么呢?居然敢不专心。”
耀旸身上的人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变成了一只磨人的妖精,对他又咬又啃,灼人又煎熬。
禁欲三年的男人,哪里经得起撩拨?
丝丝吟哦不经意间从耀旸的喉咙缝隙中飘荡出来。
咚咚咚
门外有轻轻的敲门声。
床榻之上刚刚情热,红浪初起,春宵正浓。于是两人默契地充耳不闻,继续缠绵。
可这敲门声不依不饶,而且越敲越重。
依依从敲门声中听出了怒气,她支起身来,看向房门,邪邪一笑道:“怕是你的心肝肉生气了呢?”
耀旸感到身上一轻,依依正欲起身离开。
“你要干什么?”耀旸睁开眼睛,一把捉住依依的手。
眼前的依依散着长发,身上只裹着一件正红色小衣,胸前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正在追赶一轮红日。绛色的大袖正挂在依依的胳膊上,似挂非挂,摇摇欲坠。
依依甩开耀旸的手,弯下腰拾起丢在床旁边的红色皂纱:“大晚上的疯狂敲门,自然要开门瞧瞧。”
此刻的耀旸正被撩拨地沸腾,自己仿佛一个正要爆炸的气球,满腹炽热却无处发泄。这个紧要的关头哪能停下来?
停下来的就不是男人了==
依依还没站起身,突然感到腰间一紧。原来床上的那男人从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一把将她翻倒在床。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近距离地注视着她。此刻她带着面纱,只露出那双似曾相似的眼睛。
他脑袋一热,闭上眼睛,唤了一声“阿离”,便用身体整个笼住了身下的女子。
楚楚遣了小厮过来,是来禀告耀旸,楚良大将军身体不大好了。
本来就只剩一口气,这么晚差人来报告不大好,大概是连那一口气也保不住。想到这儿,阿福才火急火燎地一直敲门。
门外的阿福硬着头皮敲了好长时间的门,可房间里头没有一丝开门的迹象,反而是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而后变成了旖旎的吟哦声,再后来又变成低低的哭泣声。
阿福尴尬地瞥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小仆役,那小厮也尴尬地回看阿福。
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捂着耳朵等!爱读书吧.ad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