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腰前刚刚扎起,还没弄紧的高仿阿尼玛皮带。
尤其,周身的一股腥臭气息,让明白人都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咳咳,今天蔡哥上午来家里做客,我就先和他,在里面聊了会天。”
马荣迅速用笑脸掩饰掉脸上的尴尬和窘迫,瞧见年轻男子靠近后,顿时稳住底气,然后一把搀扶住后者胳膊,温顺缠绵,毫不在意,身处一旁的杜飞。
本名蔡茂的男子,提了把裤子,一手就环住马荣不停扭动的腰肢,龇牙笑道,
“多谢小娘子的款待,哥,很舒服。”
言语轻佻。
动作亲昵。
这让静立一旁的沈千秋,心头怒火中烧,渐起杀意。
“杜飞,刚才不是嚷着去张罗好酒好菜吗,现在老娘我准了,赶紧去给蔡哥弄几个好菜。”
说话间,形如男主人的蔡茂,踢踏着脚下的拖鞋,旁若无人,大大咧咧地就坐在了客厅的正中间。
二话不说,撩起二郎腿。
拨弄遥控器,自行调台。
众目睽睽下的杜飞,眼中散发出失落,愤怒,但又畏怯的眼神。
但最后,却又不得不低下,布满沧桑面容的脑袋,抬脚便往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厨房走去。
“动作麻利点,你家蔡哥刚剧烈运动完,肚子正好饿了。”
同一时间,蔡茂动作嚣张的抽出一根劣质香烟,啪嗒点燃,猛吸一口后,回头吆喝道。
一脸媚笑的马荣,则旁若无人的坐在蔡茂身边,不停的暗送秋波。
那副嘴脸,仿佛蔡茂才是她的男人一般。
甚至中途,恨不得亲蔡茂几口。
沈千秋好奇,“把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当作毫无尊严的牛马一般使唤,但却当着他的面,把另外一个野男人,当作老子来伺候,你这种女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还知不知道一点妇德规矩?”
“潘金莲转世?”
沈千秋向来直言不讳,再则,他本就对马荣这种女人极其鄙夷,当然不会客气。
这句话。
让马荣彻底炸了,她蹭得站起身,骂骂咧咧道,
“狗东西,你算老几?竟然敢管老娘的事情?”
“老娘愿意和谁好,就和谁好,你管得着吗你?”
另一头,一副逍遥姿态,正吞云吐雾的蔡茂,缓缓穿好人字拖,别过脑袋,似笑非笑得盯向沈千秋,“哥们,你是jc吗?管的,这么宽?”
“我先问你,她是谁?”沈千秋眼神示意向马荣。
“窝囊废杜飞的老婆呗,明摆着的事,问你马。”
蔡茂漫不经心的掸去烟灰,优哉游哉道。
沈千秋第二问,“你又是谁?”
“我?”
这句话,顿时让蔡茂莫名激动起来,他反手指向自己,语气傲然道,
“人的名,树的影,我的名声,十里八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正是风流人物,蔡茂是也。”
沈千秋走近,气势凌厉,看向蔡茂,“那我问你,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语气锋芒。
眼神如刀。
刹那之间,感受到一股无名威压的蔡茂,忽然心头一颤,周身气温,好像瞬间低了几度。
不过,这位颇好寻花问柳的街头小霸王,还算有点傲气。
纵然,有点心虚,还是硬着头皮回了句,
“朋友关系,怎么了?”
“朋友关系?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大白天在床上聊天谈话的朋友。”
沈千秋冷笑连连,目光森寒道。
“你有意见?”
蔡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说明我有手段,有魅力,你不行,就不要在这里酸。”
“你情我愿,窝囊废都不敢管,又关你啥事?”马荣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轰!
沈千秋当机立断,抬起一脚,犹如雷霆闪动,一脚就将蔡茂踹出倒飞数米,骨骼碎裂的声音,犹如黄豆爆炒。
“现在,还骄傲吗?”
一脚之下,身材纤瘦,气色虚浮的蔡茂,瘫在地上,如同废狗一般个不停。
原本还想着出声骂娘的马荣,身体如同被冰冻般,僵直在原地。
门外原本还指望着看笑话,指指点点的邻居,也集体石化,呆若木鸡。
“出什么事了?”
听得动静的杜飞,拿起铲子,就一路小跑了出来。
望着狼狈不堪的蔡茂,浑身发抖的马荣,再糊涂,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沈千秋目眦欲裂,转向他,怒其不争得质问道,
“杜飞,你给我说句老实话,这些年,你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
“沈哥,我,我……”
杜飞手中的铲子,哐当落地,一个大男人的眼眸,再次瞬间通红。
最后,默默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这些年,谁欺你,辱你,把名字给我,今天,我一个一个杀过去!”
轰!
沈千秋背负起双手,气势如狼似虎。
刹那之间。
无数人,遍体生寒,如堕冰窖。
刚刚踉踉跄跄爬起来的蔡茂,原本还想着出手报复。
但等突然对上沈千秋的目光,惊得他,心肝都在发颤。
那种眼神。
他这辈子,都从没见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