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赵信,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吃人,不吐骨。”
“像你这种,狗和猪杂胶生出来的社会人渣,还真没资格让我家沈尊亲自动手,所以,就由我来处理了。”
轰!
赵信本来就身材高大。
再者出身北野特战,手段犀利。
还没等蔡茂反应过来,一脚踹倒,直接将面皮朝下的蔡茂,踩在了脚底上来回摩擦。
预感不妙的蔡茂,一边拼死挣扎,一边骂骂咧咧。
“草,你他妈的,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今天你敢动我,被我大哥知道了,绝对不会饶了你,最后警告你一句,赶紧放开老子。”
哧!
赵信凌空竖直伞尖,没有一点犹豫,直接猛力戳下。
硬币粗细的伞尖,瞬间扎穿了蔡茂的左手心。
然后,就那样摁着手掌骨肉,在其中来回钻动。
嘶嘶!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这一幕,不单单杜飞始料不及,现场无数的看客,也全都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到最后,后脊背没来由地一阵发凉,发虚。
“啊……”
下一秒,来自蔡茂的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倏的响彻了整个房间内外。
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沈千秋转过身,环顾现场一圈,背对杜飞,再次重复道,
“我先前说过,这些年,谁欺你,辱你,沈某今日,一并清算,绝不手软!”
他的眼神锋芒,犀利。
宛若一把剔骨利刃,让刚刚掀起了些许波澜的现场,再次陡然死寂了下来。
有人满头大汗。
有人浑身发抖。
也有人心底震颤,惊恐不已。
显而易见,顶着上门女婿这顶帽子的杜飞,这些年来,人善被人欺。
没少被周边邻居,无端欺压。
“他!”
许久,一直沉默不语的杜飞,终于抬起头,双目充血的指向了人群中的一个男子。
“愣着干什么,还不滚出来!”
赵信见状,立马出言呵斥。
同时手中的伞尖,再次狠狠转动,借脚底下拼命哀嚎的蔡茂,杀鸡儆猴,施以威压。
“是,是,那个,我叫徐业。”
不敢不从,被杜飞指到的那个中年男人,立马屁滚尿流地钻出了人群。
因为心存畏惧。
他不敢直视沈千秋,而是主动朝着杜飞靠拢,神情谄媚,满脸赔笑,
“杜老弟,我寻思着,老哥我这么些年,不就是在你家超市里,多拿了点东西吗,都说了记账了,也没说不还吧?都是街坊邻居的,有必要今天,找几个外人,来教训咱吗?”
本名为徐业的男子,腆着脸,套近乎道。
“赊了多少钱?”沈千秋问。
徐业一愣,“不,不多,也就万儿八千的。”
“我猜,如果我今天不问,你是不打算还吧?”
沈千秋冷笑,又是个喜欢白吃白喝的无赖恶棍,要不是他今天放话要秋后算账。
这位,怕是会,选择性失忆了。
“这是什么话,杜老弟自己又没问,我当然不记得还嘛,怎么能怪我呢。”
徐业拍拍胸脯,理所应当道。
明明是自己借了钱,却没有一点主动偿还的意思,到头来,还要怪债主不问。
真是,无耻到家了。
“这么说,你不还钱,到头来,还要怪债主不成?”
沈千秋眯起眼,静静盯着徐业。
嘶嘶!
徐业瞧着这股眼神,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正考虑着怎么巧舌如簧的编造理由。
另一边,沈千秋已经下令了,
“杀!”
“啊?”
徐业吓了一大跳,张嘴就喊冤道,
“不就是欠了点小钱吗,不至于,不至于啊,我马上就还钱,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吧!”
赵信充耳未闻,冷笑两声过后,就地抽出扎在蔡茂掌心上的雨伞,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徐业,“……”
与此同时,彻底失去了理智的蔡茂,急忙让一旁的马荣联系自己的大哥,火速前来救场。
“你等着,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们两个,誓不为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