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沈尊和这个李天龙,还有这千丝万缕的不菲关系??”
“呵呵,我们权且可以这样大胆猜测。”吴太安缓缓点头一笑,继续道:“我当初便与你说过,此人,定非池中之物,一定要下大气力,大决心与之结交,而绝不可以拂逆其心意。”
“父亲眼光的确毒辣,还好当年我和妹妹迷途知返,并未与其继续交恶!”
深深呼吸,深深喘气,吴康又颇为恐惧的深深望了一眼沈千秋的背影,略有些庆幸的道。
“现在看来,这位沈尊,的确是与滨海商会,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双方,必有一战!而我们要做的,不是要去纠结于沈尊为什么和滨海商会非要不死不休,我们要做的,就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只要沈尊有什么需要,我们就尽力满足!”
吴太安说到一半,又接着扭过头冲自家儿子笑道:
“现在,你还恨不恨这位,比你还嚣张跋扈的沈尊了?”
吴康急忙摇头,神色畏惧道:
“儿子岂敢!我现在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般不长眼,和妹妹开罪了这位通天人物,若非父亲您忍辱负重,再加之沈尊偶然心慈仁厚,大发慈悲,我们吴家,只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现在我们吴家巴结他都来不及,我又怎么还敢在内心中忌恨这位,天神般的存在!”
吴太安点头,欣慰道:
“这个道理你明白了就好,我原先还以为你还会暗中记恨,误了我吴家百年大计,现在看来,是父亲多虑了。记住,我们父子跟随沈尊做事,不是孬,是识时务。认真地说,为父白手起家打下这份基业,虽然暂时还不能和和滨海的五家豪族相提并论,可多年以后谁兴谁衰,呵呵,谁敢说料事如神?不过话虽如此,这份不小的家业,想要传承十代百世,真正在滨海屹立不倒,还得看你能否提早担起重任,今日带你一同前来葬礼,想不到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至少别的不说,让你明白了千万不要与沈尊为敌的真理,儿啊,你这辈子只要懂得了这一点,就是一个能成就大业的人了,以后我百年之后,也能在九泉之下安息了!”
吴康点点头,轻声道:“父亲哪里话,儿子愚笨,都是您教导的好。”
吴太安伸手拍了拍儿子,低声笑道:
“你这马屁功夫,就无需用在为父身上了,有机会,在沈尊面前,你再大展身手。”
吴康笑着点头,抬眼之际,又望向稍远处那道巍峨身影,不由得再次轻声道:
“说实话,真是嫉妒这位沈尊啊,明明也就与我年纪差不多大小,却已经成为了这般,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神通人物,这还只是咱们龙阳帝国,绰号钢铁洪流的北野军中的其中一员呐,若是今日真正实打实的有一整支北野铁军下场,莫说这区区陈家,恐怕整个滨海,都要被分分钟踏平了吧!?”
吴太安皱眉喝斥道:“胡说八道什么。”
吴康笑道:“随口说说,开个玩笑而已。”
良久,刚刚还深陷重围的吴太安终于长长的吐了一口被压抑在胸膛的气,抬头望着稍远处的年轻男子,许久不曾展颜的面庞上居然露出一抹笑容。
只因为他知道,戎马七载,突然归来的沈千秋,将会彻底的在滨海本土,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堂堂沈尊,果然非常人呐,滨海五大豪族,你们当年选择做下那等苟且之事,恐怕会是你们这辈子,最为后悔的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