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梅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正打电话的白石,白石接触到赵青梅的目光,对她做了个安抚性的手势,然后尽快结束电话。
“白睿。”
白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
白睿显然对父亲颇为忌惮,他的手微微迟疑了下,没有刚才抱得那么坚定了。
赵青梅继续哄着白睿,“睿睿,老师也要上课,明天晚上可以来看看你,给你带你喜欢吃的糖葫芦好不好?”
白睿的眼睛微微亮了下。
“真的?”
“嗯,你乖乖听话,等你病好了之后,老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白睿一脸期待地望着赵青梅,然后用力点头,“好。”
“那老师先走了,明天见。”
白睿却有些不放心,“我们拉钩。”
赵青梅啼笑皆非,“行。”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一百年不变。”
好不容易哄好了白睿,保姆正在喂他喝薏米粥。
赵青梅跟白石告辞,“白先生,我先走了,明天的话……”
白石看出她的迟疑,含笑打断,“对孩子要言而有信,这还是赵老师教我的。”
赵青梅被堵了一下,只得点头,“好,我只是想说让司机跑来跑去的太麻烦了,我明天自己打车过来。”
“不麻烦,是我给赵老师带来麻烦了。”
面对如此彬彬有礼、落落大方的男人,赵青梅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