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星随便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到城主府把行李一扔,就开始和手痒痒的剑痴过招了。剑痴觉得星使用的剑法倒和自己的有几分相似,但是又不尽相同,应该是同一个派别下的剑法吧。两个人在一起切磋的本来挺开心的,剑痴还时不时的指点他一下,谁知道还没开心多长时间,那些烦人的幕僚就又上来了,各种说起来算是劝诫吧,幕僚在城主府的工作差不多也就这个,所以他看见了他不说,他不光是手痒痒想揍剑痴,嘴巴痒痒想说剑痴,他全身都痒痒都想扑上去咬了。那深仇大恨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剑痴杀了他全家呢。
“哎呀,不就是收个徒弟嘛,至于啊。”剑痴觉得这也没啥大事情,就是收个徒弟而已,况且这徒弟还是自己认的亲儿子。有啥。
“不能收。其中的道理想必我们这些老古董不说你也知道,所以就不要平白的给剑都起一个坏头,当一个坏榜样。如果这个先例一打开,那么剑都用不了二十年就和别的国家或者城池一样,勾心斗角,势力横生,对剑都长久发展不利啊。”
“这是我多年失散的儿子,你们也是的,我教我儿子练剑还不行啊。”剑痴轻描淡写的把这个重磅炸弹抛出来,不小心把旁边的没说话的一直陪着元老级幕僚劝诫剑痴的新幕僚一口血给炸出来。
“胡闹!”你一直都在剑都里,哪里有过什么女人,有过什么孩子,你身为城主,应该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乱说,你竟然如此,真的是不顾我们这些幕僚的好意!“
“他真的是我儿子!”老子就一口咬定这是我儿子,再说这小子眉眼和我有几分像不说,这脾气也是除了我们俩没谁了,这要不是儿子这是谁?哼!
“对啊对啊,大爷,这就是我失散多年的爹。我说您老就不要在这耽误我们这一场父子相认的大戏了,多没有道德。您应该出门右转,我呢就说一句慢走不送啦。”
“你……剑痴你居上位而不知羞耻,局权位不树权威,,细数我们剑都这几百年来,最不靠谱的城主就是你了!要不是那次你在继承大会上脱颖而出成为魁首,没人会选你做城主的!好,现在你又要带着一个小的气我们是吧?!好,既然你们说是父子,那么明天就在城楼上公开滴血验亲,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我们自然不会说什么,父亲教儿子武功也确实是天经地义;但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和前几天和他一起来的那几位,要立刻离开剑都,并发誓再不回剑都,回剑都杀无赦!”幕僚好歹也伺候了两届城主,城内的边防,和与妖界关于凌迟山的与妖界协议的维持,都有他的功劳,可以说在剑都里,这位幕僚的身份要比很多人都要高,甚至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趋势。和城主说这个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何况他们的城主也不是一般人,而是个神经病,打他骂他都是家常便饭。虽然打骂多少带有点开玩笑的性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