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到了郊区。这里哪里还是郊区嘛,明明是一练剑场。这里有好多人,都在练剑,每个人练剑的方法都不一样,都是在捉对厮杀。而且在开始动手切磋之前还会相互彬彬有礼的鞠躬,感觉这就是个物质和文明都发展到了一定高度的国家。
“哎,秋,你说像他们这样活着也没什么不好吧?你看,每个人都早睡早起,而且早上练剑,晚上不偷懒收拾屋子。男人可以出去喝酒,女人可以买衣服打扮,又没有纷争没有犯罪的,其实我倒有几分羡慕他们呢。”
“这只是看上去很美丽而已。这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也没有全部都觉得自律是一件好事的人。或许有人家里本来就是腰缠万贯,没事儿就喜欢看看书,在那捣鼓点小发明,并不是美一个人都需要早起,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觉得早起是有必要的。”
“可是,你不觉得如果这些人在这里时间长了,都能活得特别有意义吗?比如,卖冰糖葫芦的成了这世界上做冰糖葫芦最好的人,卖包子的成了这世界上做包子最好的人……练剑的……在这里呆上个十年八年,出去了之后剑法便大有长进……”
“这么说是没错。可是如果有一天卖包子的人突然想练剑了呢?卖油条的觉得跳舞不错呢?或许这在极度自律的神的眼中,是一种放弃的行为。但是这就是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要果断的舍弃掉一个自己已经厌烦的东西,重新整理启程,即便做不好,那也是生命的另一种精彩。”秋争辩道。
“这个……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大家好像都有事情要做,比如他们在练剑,比如……”春指了指那边的耕田,“比如那边的农夫已经在开始除草了。”
春说道这里耸了耸肩:“好像只有我们两个是在看着别人做事情。你不觉得无聊吗?”
“我们不是在等那个人吗?”
“可是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啊。你看着这会儿太阳都出来了。”春指了指那边的晨光。
“那我们去看看吧,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昨天虽然没有抢什么东西,但是等于说打砸抢啊。那家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
确实,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找她算账,这心中还真的是有些不安稳呢。有时候最害怕的不是惩罚,而是未知的惩罚。
两个人悄悄地摸着墙根去了昨天晚上见的那个大户人家。却见大户人家的家丁们正忙活着修房子呢。
砍了的门大户人家重新装了一个,坏掉的东西也都当没看见,也不生气,只是把那一片狼藉全部收拾完接着装新的。
就连昨晚上春脑子抽削掉的茅房屋顶,现在也有人在补。
“这……”春和秋面面相觑,进来这个口口村之后,感觉整个三观都善良了许多呢。面对这么一群怎么破坏都不生气的人,春和秋觉得自己好无耻啊。
“难不成我们真要杀个人才能让幕后的那个大神出来揍我们?他们为什么不生气?他们为什么不告状?他们为什么不抱怨?为什么?!”连一直以性子柔和、善良可人闻名于几兄妹之中的春,面对这样的情境也不由得抓狂。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或许他们……不会生气吗?”秋一脸懵逼迟疑的回答道。
“不行,我一定要问问这些当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感觉我的人生观都遭到了冲击!”这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春这一直柔弱的性子,居然这会儿也被逼得暴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