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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本来的意思是只想把自己的这几个兄弟姐妹给救出来,其他的人什么样子和她没有什么挂吻戏。毕竟仔细想想的花纹,那些人的生死确实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也不需要她去关心那么多。毕竟下午你在还不能确定这夏之国里的人就是自己的亲人,虽然是亲人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又想到这里的人就算不是自己的亲人,也是和自己有一样相同血脉的人,面对有相同血脉的人,能说真的不去管吗?这好像也不对。
夏在装晕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好几种方法,最后决定不管如何还是要把人给救回来,一会儿要想办法其他的兄弟姐妹们都叫起来,然后好好想想应该如何做营救。
她现在怀里都准备好了应该能用得到的东西,一切只等那些人接下来如何安排了。
只是一听说那些人准备把她关起来,把其他的人就地处死,夏心中还是有些忐忑,想了想,决定还是将自己身上的可以让人从昏迷状态中醒过来的药给拿出来,悄悄的召集了身上的蛊虫,让蛊虫把这些解药带到其他的兄弟姐妹身上。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如今这地方只剩下这三个人,让蛊虫带上毒药来给这三个人喂毒也是一种好办法,只不过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冒险。
夏在背后悄悄的做这些小动作,将救人的虫子和害人的虫子都放了出去。希望能够有作用。
夏心中此时想的是,这些人一直以来都在这苗疆居住,苗疆又是蛊毒大乡,事情恐怕没有她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这个办法有用的话,那么王族的那些人为什么不用这个办法绝地反击呢,只要是个养蛊虫的,身上不带蛊虫几乎是不可能。
“来来来,你们都愣着干嘛,我们要把这些人都找个地方抬走处理掉。早知道这个小娘们这么容易对付,就不用把他们背着或者抱着这么长的时间。”三个人中的一个说道,另外一个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把这些人给背回来还得把这些人给拉出去埋了,你说我们这到底是在干些什么,我自己都觉得费事儿。”
两个人抱怨了一会儿开始去背人和抱着人,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拎起他们的身体,就像是毫不费力一样。
“你们两个把这些人处理了之后早去早回,我在这里把这个女人给处理了,带她去王族的牢狱。管她是不是王族呢,只要身上有夏之血脉,就按照王族来处理,反正夏之血脉被紫水晶吸了之后还是为我们所用。”西言说道。
“若这些女人们愿意嫁给普通人就好了,王族的女人嫁给普通人,那么我们所有人生出来的孩子,便都是一样的了,也不会让我们觉得只能当做奴婢活着。”有个人朝外走的时候,这么感叹了一句。
“只可惜那些女人根本碰不得,王族的这些女人血缘越好,脾气也就越大,你还没碰她呢,她就要和你吵吵,等你碰到了她,那么死期应该也不远了。血脉之力可以让吸收人的生命力,只要接触,就会产生影响,此消彼长之下,小命就没了。”西言说道。
出去那人不再说话,留下西言一个人面对夏。
如果那些蛊虫顺利派出去了,那么现在至少还有一小波是跟着外边那两个人的。算算时间,兄弟姐妹们应该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其他的人都不像自己这么冲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现在她要对付的,就是面前的这个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