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诚扬眉,“老七踢了三脚,西门飞踢了几脚?”
“我是挥的拳头,打了他五拳。”西门飞恨恨说道,“可惜,不经打。”
骆诚冷冷说道,“打了五拳,踢了三脚才将人打得半死不活,你们的本事退步了?”
西门飞眨眨眼,啥意思,“……”
胡老七也听得一头雾水,“东家?什么意思啊?”
骆诚冷冷说道,“可见这人也是个厉害的,要不是被小甜甜咬伤了膝盖跑不掉,你们的五拳三脚能将他踢昏?怕是得十倍的力气吧?”
西门飞听懂了骆诚的话,暗吸一口凉气,这个金人的本事不差!
胡老七也不笨,他惊讶道,“这小子这么厉害?”
“他敢闯进宋国来,本事定然不小,不然的话,早死了。”骆诚冷笑道,“他来宋地,是想盗光这里的马匹,我更怀疑,他可能还有同伙。”
西门飞和胡老七对视一眼,一起看向骆诚,“骆东家,你如何知道的?”
“无霜从他身上搜到的密信,被我娘子看懂了。这个金人,只是其中一人。”骆诚说道。
“可恨的金人!”胡老七恨恨着道,“宋地缺马,他们还来盗马,这是想让宋地彻底无马么?”
西门飞眯了下眼,“骆东家可查出了他的同伙没有?”
骆诚说道,“密信的末尾,只写一个穆字,不知是谁,这件事,还得再查查。人们也留意起来。”
“骆东家放心,叛国贼子我们是见一个揍一个!”西门飞大声道。
“下回见了姓穆的,我得留十二个心眼了!”胡老七也说道。
。
李娇娘取了银针来,在那个金人头部的穴位处扎了几针后,他很快就醒了过来。
看到西门飞和胡老七恶狠狠站在跟前,他的眼神下意识地一缩。
胡老七却故意吓他,扬了扬拳头说道,“知道怕疼啊?怕疼就老实交待,还有没有同伙!”
西门飞冷笑,“他的同伙不就是那个姓穆的么?还问什么问的?”
宗无极心内大惊,他们怎么知道的?
这是……搜走了他的密信?
他伸手去摸腰间。
果然,装密信的竹筒不见了。
李娇娘取出那个竹筒,倒出那张字条来抖了抖。
“上面的内容,要我读一遍吗?”她冷冷说道。
宗无极眯着眼,盯着她,“你认得古梵文?倒有些能耐。”
李娇娘冷笑,“这位姓穆的人,是不是叫穆宣?”
宗无极赫然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看着李娇娘。
李娇娘看懂了他的神色,心中越发肯定了。
她笑着道,“你不说,就当你肯定了。”
“不是。我不认得什么穆宣。”宗无极冷冷说道。
李娇娘笑着道,“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她将密信收好,冷笑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哦,那个人是棵墙头草,是个见利忘义的人,今天能跟你们金人做交易,没准哪天就出卖了你们,又跟蒙古人好上了。”
宗无极眯着眼,看着她。
“不相信?那就走着瞧吧。”李娇娘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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