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年纪,和传说中官家新认的表亲确实相符。
再说又有赵琮赵圭府上的人跟随,可能还真是宁国公成阳公主的儿子。
管事不敢怠慢了,赶紧着行着大礼,“小人参见骆官人。”
“马匹安置在哪儿?”
管事道,“请随小人前来。”
校场不仅仅只是一块空地,也设有房舍。
这里,除了是兵马司的兵差们平时操练的地方,也是兵部对将士们进行考核的地方。
所以,设有办事衙门。
赵玖的马队,设在西区,管事的将赵琮的马队设在东区。
骆诚和西门飞,在附近查看了一番,发现没什么问题后,这才放心下来。
管事讨好着道,“放心吧,骆官人,马匹进了校场,不会丢失的。”
骆诚淡淡说道,“希望如此,要是丢失一匹,我便要你赔偿!”
虽然管事答应得爽快,但骆诚还是不放心,他让西门飞带着二十人守在校场里。
要不是校场的房舍不多,他会让其他的八十人全守在这里。
西门飞将校场的几十个衙役暗中进了观察。
发现他们的功夫都不高,不过是普通的衙役而已。
他对骆诚说道,“都是些三脚猫功夫的兵差,在某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休想搞破坏。”
骆诚眸光暗沉,叮嘱着西门飞,“你可不要忘记了,咱们在城外庄上的时候,那几个假冒的衙差!有人想让普安郡王输,一定还会使阴招!”
西门飞朗声说道,“骆官人放心,我西门飞盼着普安郡王赢盼了三四个月了,绝不会让其他人搞鬼得逞!”
骆诚拍拍他的肩头,“好,就看你的了!”
离开校场后,骆诚带着其他的八十人,去了赵圭的府上。
这时候,赵圭和赵琮刚从宫里出来。
赵圭将大家请进府里后,马上问起骆诚关于马匹的情况。
“是啊,爹,那些马匹怎样了?”赵琮很担心明天的比试,急忙问道。
今天进宫,高宗又给他们加了一道考题,考时政。
赵玖有秦桧和穆大学士教导,学业大涨。
可他没有任何人教,正沮丧时,衡阳公来找他来了,和他说了许久的话,让他担着的心,稍稍安宁了不少。
考文课,有衡阳公相助,他不担心,考武课,他其实也不担心自己,但担心马匹和其他人。
“我刚刚收到庄里的消息,说咱们的马匹中藏有被盗的战马,兵马司派了人去查看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马不是李娘子从王家姑娘手里赢得的吗?怎会有战马?”赵圭不解地问道。
骆诚微微一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们不必担心。”
“处理好了?这么快?”两人一起看向骆诚。
骆诚将事情的始末,说给二人听。
赵琮冷笑道,“原来是穆家人!”
“穆家的家丁扮着衙差前去搜查战马,却用的是秦家人的名号,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赵圭挑眉,冷冷说道。
骆诚说道,“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就目前来看,他们的做法是不想让琮儿赢。”
赵琮冷笑道,“我却便要赢给他们看!”
……
骆诚回到榴月园的时候,庄里的仆人们说,李娇娘正在西北角种花。
骆诚听后,莞尔一笑。
她哪里是在种花,她一定是在种棉花。
哦不,棉花也是花。
李娇娘从越州城离开时,将那九十五株棉花苗全都带来了。
每粒棉籽种在一个圆柱形的土块里,不担心移动时损伤小苗。
搬走时,李娇娘将这些小苗装在一个木箱里。
骆诚走到庄子的西北角时,李娇娘正带着田娘子桑娘子,和另外两个仆人,将那些种着小苗的土块一个个往外拿。
李娇娘不时地对大家说道,“小心些,别将土块搬散了。”
见她这么仔细,没有去过越州城的桑娘子笑着问道,“大娘子,这是什么小苗啊?这么金贵的种着。”
“这可是宝贝,将来啊,这小苗能让咱们发大财。”李娇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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