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旻霄仿佛很吃这一套,低头啃了阮丽丽的薄唇一口。
阮丽丽还以为他要深吻自己,正准备配合的时候,陆旻霄已经松开了她。他眉头微皱,气恼地说:“那些乱嚼舌根的都收过夜九的好处吧?想让我们两个被死咬不放,去给他做嫁衣!”
阮丽丽的火气也被挑了起来,骂道:“夜九那个死瘸子一向那么卑贱!”
“阿丽——”陆旻霄忽然深情地唤了阮丽丽一声,“当年我差点死在海里,是干爹救了我的命,他又把他最心爱的女儿许配给我,还费尽苦心培养我,让我能够回来报仇。我一直把干爹视为再生父母——”
“我知道,我知道!”阮丽丽慌忙点头。她知道陆旻霄最痛恨干爹不信任他。
“你不知道!”陆旻霄大声地盖住了阮丽丽的声音,更加气恨地说道:
“我从来没想过今天的计策能够成功,夜泽霆要是能那么轻易地被打败,他就不是夜家最出色的男人了!我只是想让夜家暴露出他们更深一层的保护网,方便日后的行动。”
“可惜啊,夜泽霆居然没有启动紧急保护网,看来是我高估了唐乔和儿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我还以为,为了唐乔那个贱.人,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呢。”
阮丽丽急忙伸手给陆旻霄顺气,并柔声软语地劝慰道:
“你今天的计策并没有失败啊。你不知道夜泽霆可是在高架上停了足足半分钟呢,想必是被你给吓到了,在那里流猫尿呢。夜家不是一直自诩晋城第一豪门吗?今天,他们可是狠狠尝到了咱们的厉害呢。”
听到这些话,陆旻霄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他说道:“要想在晋城这个地方干掉夜泽霆,几乎没有可能,除非能把他所有的保护网都挖出来。这很难,也需要很多时间。”
阮丽丽深表赞同,“所以我们要把他引出晋城,在外面下手呀。”
她笑着道:“竞选联合会长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封家那边不会同意在晋城举办,夜家也不会同意在炎省举办,到时候两家肯定选择一个对他们都保险的折中位置,那就是我们下手的好地方。”
“没错,”陆旻霄笑着接道,“只要我们提前布置好,管他封家夜家,都是干爹的囊中之物!”
“干爹派你来晋城真是派对了,还有谁比你更了解这里呢?”
阮丽丽与陆旻霄越聊越开心,便忍不住要把她这边探听来的消息跟他分享:
“其实不怪夜少没那么喜欢唐乔了,男人嘛,时间一久,看一个再好看的女人都觉得那是一坨肉。更何况她生的那个儿子还笨得很,三岁的时候连三根香蕉都数不清。夜老头子原本对他寄予厚望,现在是越来越失望,正催着夜泽霆生二胎呢。”
“是嘛?那就难怪了。”陆旻霄虽然负责策划和具体操作,可他的情报全靠阮丽丽提供。他本人并不知道,他的那位“干爹”在夜家埋了多少人。
阮丽丽望着陆旻霄,忽然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声,“关键时刻还是女人靠得住啊。你知道今天救唐乔的人是谁吗?”
“不是卓迪吗?”在陆旻霄的印象里,如果夜泽霆没有亲自出马,那一定是派他最信任的卓迪过去了。
阮丽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救她的人就是你以前的旧情人——苏代代!”
她故意咬重“苏代代”三个字,就是想看看陆旻霄的反应。
“她?”陆旻霄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但他掩饰得很好,他执起阮丽丽的手,再冷漠不过地说了句,“我跟她不是情人。”
“她连孩子都为你打了,还不叫情人啊?”不知道为什么,阮丽丽一直更介意苏代代的存在。
“她杀了我儿子,也是贱.人一个!”陆旻霄恶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了凶光。
阮丽丽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仍忍不住试探陆旻霄的反应,“听说她在苏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她没了自己的孩子,反而收养了她弟弟的私生女,你说——”
“跟我无关。”陆旻霄只是冷冷地打断,仿佛一点儿也不想听到有关苏代代的任何消息。
“好了,别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了。你放心,干爹那边我会去说的。咱们一心为干爹办事,谁也别想陷害咱们!”
阮丽丽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藏在衣柜的保险箱里取了两粒黄色药片,给陆旻霄递了过去:
“来,把药吃了好睡觉。”
陆旻霄要阮丽丽把药亲自喂到他嘴里。
阮丽丽笑着照做了,并拿起摆在床头柜的那杯酒倒进嘴里,然后吻上陆旻霄的唇,嘴对嘴的,给他喂了下去。
吞咽之后,陆旻霄伸出手指抹去阮丽丽唇边的残酒,满是深情地说:“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讨厌,就知道哄我开心。”阮丽丽笑着去打了未婚夫的肩膀一下,就被对方一把抱起。陆旻霄对她笑道,“来,趁我睡着之前,我们再来……”
然后倒到床上不久,陆旻霄就像死猪一样睡着了。
阮丽丽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穿好衣服,朝衣帽间走了过去。
在一排男式冬季大衣后面,竟有一个暗格,阮丽丽一拉暗格上的按钮,并输入一串密码。她的眼前便闪出了一个电子人影。
她十二分恭敬地站好,鞠躬之后方才叫道:“干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