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裘芙菱听言问道,她仍是不能接受冬梧竟不能救了?
炳太医道:“只是这婢女压根不是什么一般的病,她是中了西域一种名唤摄魂散的奇毒,此毒无色无味,可杀人于无形,只需一点便可令人身体有极大损害,更莫说依老臣所查,她服用的量不少了。”又道,“她小小婢女,怎可接触这毒?”
裘芙菱听言愣了愣,西域?西域正处边疆的临近,冬梧的家是边疆的,她又刚从边疆回来,难道这毒是她自己从西域带进宫的?
可若是她自己,既然是毒,她怎么会自己服用了下去?
裘芙菱道:“炳太医,这既是毒,难道就无解药可解么?”
不管是什么,得先将冬梧救活再说。
炳太医摇了摇头,道:“此毒是奇毒,并非寻常毒药,哪怕在西域,想找它的解药都需费极大心力,莫说如今身处皇宫了。她中毒颇深,老臣估计活不过二十四个时辰,如此,更没有办法寻来此毒的解药。更何况,哪怕有充足的时间,这解药也不一定寻得来……”
如此,便是没有办法救她了……
裘芙菱听了炳太医的话心想。
她的目光又触及到冬梧瘦弱又泛黑的面色,总觉心口十分毒。
前两日她见她是她还好好的,她还说要报她的恩……
裘芙菱又有几分晃神道:“炳太医,这什么摄魂毒,若是中了,需过几日才会发作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