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霜!”她凑近,“你逃得过今日,明日运气就未必这么好了?还有后日,我就不信,每一次你都能全身而退。”
“啧,啧!”
姚清霜啧舌,“青青,你早该这样了。有什么话明说多好,遮遮掩掩的,你都不知道我看了有多恶心。”
“彼此,彼此!”
柳青青小脸扭曲,“口口声声说会永远对我好,暗地里却处处设计我,你都不知道我看了你有多恶心。”
“青青,清霜!”
姚震海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
柳青青的小脸上顷刻盈满惶恐,“清霜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当然。”姚清霜笑吟吟的凑近柳青青低语,“我只会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说着,她转眸看向姚震海,脆生唤道,“爹!”
“还……还痛吗?”姚震海有些尴尬,声音也有些僵。
“痛!”姚清霜当即扁嘴,一脸委屈。
姚震海愈发无措,“当时我一时情急,就……”
“爹!”姚清霜笑嘻嘻打断了姚震海的话,“这一鞭,我挨得高兴。”
“爹为我不惜违背自己的原则。爹,父女连心,你什么都不比说,就如你相信我一样,我永远永远都相信你。”
姚震海的眼圈忽的红了,鼻子也有些发堵。
他送走赵公公和六公主后,在扶风院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几趟,这才下定决心进来看看姚清霜,向她解释一句。
谁想到,他解释的话还未出口,她却已替他解了围。
他重重点头,一下又一下。
“对,对,父女连心。”
姚清霜莞尔,“那爹爹也知道其实我早就不怪青青了,只是担心她不好意思,所以这段日子才一直没来瞧她。”
“我知道,知道。”姚震海根本就没听清姚清霜说了什么。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那都是对的。
“花沫!”
姚清霜转眸看向一旁的花沫,“你好好照顾柳小姐,若是有什么差池,就算你对她有救命之恩,我也饶不了你。”
说罢,她热络的挽起姚震海的手臂,“爹,我们走吧!”
这热情,姚震海如何拒绝?
目送两人的背影远去,柳青青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抬腿一脚踢向翡翠的尸首,“贱人,贱人!”
“小姐息怒!”
花沫连忙出声宽慰,“如此说明了才好,咱们就比一比谁的手段更高明?其实小姐这次做的不错,主人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
短短半月时间,先是春桃,后是翡翠,然后又不找痕迹将她调到她身边,不简单了。
“那他会见我吗?”柳青青眸中蹦出一丝希望。
“如果有必要,主人自然会见小姐的。”这话,花沫说的有些含糊。
柳青青心底叹了口气,也没有在追问,转眸看向地上的长鞭,“花沫,你说曼珠说的话是真是假?这鞭子明明是翡翠从姚清霜那里取回来的,怎么就变成不是王爷送的了?”
“她的话是真是假,奴婢不知道,但颜王府的暗记是什么,奴婢却是清楚的。”
日头一点点坠落西山,夜的香气,开始在国公府弥漫。
“她,她真这么说?”
从姜府回来的姚清雪听闻今日发生的事,尤其是柳青青与姚清霜撕破脸的情形,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