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害我,要杀我,我还要将脖子伸出来给你砍,对吗?若是我不这样做,那就是我不对,对吗?”
其实,她早就知道柳青青是这种人。
但此刻听她这般说话,还是不免心寒。
“柳青青!你有功夫琢磨这些,还不如想想一会编造什么样的谎言与我娘和我爹交代。无论紫玉兰,还是我长姐的事,你总要给个说法吧?”
“对了,”姚清霜凑近柳青青,“可千万别来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你若寻死觅活,我保证,让你假戏成真,死的透透的。”
柳青青的小脸扭曲着,仿若厉鬼,“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想着你会放过我。我也不需要你放过我。”
她扔掉手中的锦被,一扯腰间的长鞭,“啪”的一声爆响。
“柳青青,我们姐妹一场,你知道我善使长鞭,可还从来没有尝过这鞭子的滋味吧?要不要试一试?”
“你疯了!”
柳青青再不敢多留,落荒而逃。
姚清霜转身回了后院,看向紧张等着的三人,“好了,麻烦解决了。”
“郡主,三小姐!”
水琉璃看向两人,“今日是国公夫人的寿辰,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不出现不合适。这里就交给我了。”
姚清霜有些担忧的望了一眼捆着的宋惊鸿。
“三小姐放心,即便死,我也不会……不会冒犯水小姐。”
姚清霜心底好似落入了一滴水珠,又凉又涩。
宋惊鸿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个一身傲骨的宋惊鸿。
只可惜,唉!
姚清霜什么也没有再说,扶着姚清雪向外而去。
水琉璃说的没错,今日是她母亲的寿诞,她与姚清雪必须出席。
宴会宾主尽欢、一切顺利。柳青青虽蔫蔫的没有精神,但好在没有再做什么过激之事。
等将宾客送走,夜幕已然四垂。
花厅却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气氛压抑至极。
姚震海、姜婵,神色严肃的坐在主位,姚清霜与姚清雪坐在一旁,脸色惨白的宋惊鸿坐在她们对面。
他下首坐着颜枫。
正中,苏白正对着一个白瓷蓝底碎花花盆打转。
“国公大人,我若判断没错,这盆中应该被人撒了寸草不生。这种东西只要几滴,便会让植物立即化为飞灰。但若人不小心碰上,虽不至于致命,但却会让皮肤溃烂,直至露出白骨。药石无医。”
“老爷,”姜婵脸色惨白,心中一阵阵后怕,“要是心儿今日不小心……天呢,她可是弦儿与凤娘唯一的骨肉啊,我们怎么向弦儿交代。”
姚震海一阵气血翻涌,可他依旧不相信柳青青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是那么乖巧,温柔,懂事,又善解人意,怎么可能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国公大人!”
宋惊鸿顺着圈椅滑跪下去。
“惊鸿,你这是做什么?”
姚震海急忙起身欲要将宋惊鸿扶起,手却被宋惊鸿推开。
“国公大人,你听惊鸿把话说完。这些事,惊鸿其实早就该告诉国公大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