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像个笑话。
皇后一点、一点从皇上的身上滑落,苦笑着坐在了地上。
她是要杀皇上的,可刚才看到那箭射来时,她竟然本能的挡在了他身前。
真是天大的笑话。
“父皇!父皇,您没事吧?”
就在此时,三皇子关切的惊呼声在殿外响起。
话音落下之际,穿着染血轻甲的三皇子也冲了进来,“父皇!儿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还求父皇恕罪!”
呵!姚清霜嗤笑,三皇子来的可真是巧啊。
那边,假的姚清霜谋杀皇上失败,这边,他便赶来急急救驾。
倘若那假的姚清霜真的杀了皇上,他怕是就要名正言顺的围剿国公府与颜王府了。
“你这是怎么了?”
皇上的眸子倏的撑大,看向眼前的三皇子。适才在太和宫,他的这一身轻甲还干干净净,可此刻却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父皇!”
三皇子颤颤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向皇上,“南阳郡王谋反,他与今日当值的侍卫里应外合,诛杀重臣,血洗宫殿,还闯入御书房,意图偷盗玉玺。”
皇后忽的从地上爬起,摇摇晃晃冲向三皇子,“郡王他人呢?人呢?”
三皇子满身是血的拿到了玉玺,还说二皇子谋反,那二皇子……
“郡王他已死与乱军之中。”三皇子垂眸道。
轰!
仿若惊雷在皇后耳边炸响,她身子晃了晃,又晃了晃,“不!不可能,你撒谎,你撒谎!”
二皇子行动不便,怎么可能会偷偷潜入御书房去偷玉玺?
“将人带进来!”
三皇子起身将玉玺递向皇上,这才发现皇上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忙疾步上前替皇上松绑。
而此刻,一名小内侍已被押了进来,扑通跪倒,连连叩首道,“皇上饶命,饶命啊!奴才什么都不知……”
“说!”
三皇子打断了他的告饶,“你是谁?如何会与南阳郡王在一起?”
“是,”内侍唯唯应声,“奴才吴用,在郡王府当值。皇上让郡王前往南阳,郡王不愿,便故意找人行刺自己,然后借养伤之名留在上京,暗中联络人手,意图谋反。”
“这些,奴才也是今日才知道的,还望皇上恕罪!”
“今日才知道的?”三皇子冷笑,“好,那你说说你今日是如何得知的?”
“是!年前,府上来了一批舞姬,整日在寝殿为郡王表演歌舞,日日如此,可今日那些舞姬却不见了,奴才一时好奇便多嘴问了一句,或是郡王觉得大事可成,便没有隐瞒奴才。”
“他说,那些舞姬去做大事了,去杀禁军统领了,他还说,禁军统领丁若一死,禁军就落在了副统领手中,而那副统领,正是他的人。他会带着这些人攻进皇宫,而皇后娘娘,会帮他杀掉皇上。他说,过了今晚,他就是上璃的新皇上。”
“奴才惶惶不安了一整日,晚间,郡王突然叫奴才陪他进宫,说是太和宫已经起火,一切顺利,他要去将玉玺拿到手。到了御书房门口,奴才实在是腿软的厉害,郡王便撇了奴才自己进去偷玉玺。后来有侍卫冲过来,冲过去,奴才就吓得躲去了一旁,皇上饶命,饶命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