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吕公公见皇上气的涨红了脸,疾步上前为他轻拍着后背顺气。
“你看看,看看!”
皇上将颜初一的密信戳给吕公公,“朕就说他心思深沉,不安好心吧?颜初一多厉害,可竟然打不过颜王!打不过朕的这位好弟弟,那个整日病恹恹,动不动就躲到太后身后的颜王。”
“颜王会武功?”吕公公惊诧的瞪圆了眼睛,急忙扫向密信,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皇上下一步打算如何?”
“如何?既然他要蹚这趟浑水,那就蹚好了。就像颜初一说的,一个人是杀,两个人也是杀!”皇上的眸中闪过一抹狠色,“朕就不信他能敌得过十万大军!”
“来人!”
皇上冷眸看向碎步进来的小内侍,“去太子府传朕口谕,镇国公、镇国将军姚震海意图谋反,诛杀我边境大将,即令太子领禁军包围国公府,但有私自出入国公府者,杀无赦!”
小内侍被这口谕惊得白了脸,怯怯瞥向吕公公。
“皇上!”吕公公骤然想起一事,“老奴还没有来得及与皇上回禀,听说苏白与安王从幽州回来了,此刻就在国公府,他们也不能出入吗?”
皇上冷笑,“既然一回来就跑去国公府,那就让他们好好在国公府待着吧。”
吕公公会意,冲那小内侍丢了一个眼色,小内侍这才应声,躬身退下。
“皇上!”吕公公扶着皇上在一旁紫楠木交椅上坐下,故意放松了口气道,“听说今日郑太妃也去了国公府,一见到安王,失魂落魄的就跑了回来,连马车都没做,就从国公府跑回了如萱宫。”
“她这一辈子,唯一的软肋便是安王。”皇上眸光微闪,说不定正好可以拿来用用。
“皇上!八百里加急,南蛮王的国书。”
就在此时,有小内侍托着一封封着火漆的密信疾步进来,将信呈给皇上。
南蛮王?
皇上眸中闪过一抹狐疑,自上次南蛮王质问他之后便一直没有再与他写过信,怎么就骤然来了一封书信?
“皇上,如今的南蛮王是拓跋秀!”见皇上愣神,吕公公忙小声提醒道。
“对,是他。”皇上伸手接过小内侍递来的信,拆开,极快扫过,“混账东西!竟然敢和朕叫嚣?”
“皇上息怒,息怒啊!”
吕公公惊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盅,忙再次绕到皇上身侧,一边为他轻拍着后背顺气一边宽慰,“皇上可千万要记得太医的话,无论何事不要动怒。”
“不怒,朕如何不怒,你看看,看看!”皇上将拓跋秀的信丢给吕公公。
“这个拓跋秀吗,开口、闭口就是孤,张嘴、闭嘴就是举南蛮全国之力北上攻打我上璃?他都忘了,他死乞白赖求朕嫁他一个公主了?他忘了当初是谁将他们南蛮打的屁滚尿流了?”
“是国公大人!”吕公公弱弱道。
当日,南边告急,是姚震海领着姚家军前去才扭转了败势,势如破竹将南蛮的士卒给赶了回去。
可如今,姚震海就在南蛮的军营之中。
“姚震海?”皇上一时怔住,脸色倏的更黑了,“他还真敢投敌叛国?难道他都忘了朕对他的知遇之恩了吗?”
这话,吕公公不敢接,静默半晌,这才再次看向皇上劝道,“皇上,眼下咱们军队与南蛮军队隔着隐阳镇陈兵列阵,所以如今的当务之急不是国公大人如何,而是我们与南蛮究竟是要战还是要和?若要战,该派谁去战?若要和,又如何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