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霜丝毫不惧的迎向他的眸光,又看了一眼吕公公,“我姚家在上上京的人少,姚家军留在上京的人也少,连上颜王府的侍卫加起来也不过禁军千分之一,想要做什么,难,却也不难!”
“今日这场误会,我姚清霜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若再有下次,我姚家人虽少,但也会如在战场上一般,前仆后继,哪怕面对千万人,哪怕留尽最后一滴血,直取敌首。毕竟,擒贼先擒王!”
空气瞬间凝固。
姚清霜这话,说的虽然隐晦,但与他们而言,却已再清楚不过。
这种事,若再有下次,他们姚家,便要杀了太子,杀了皇上!
“霜儿?”姚青弦看向身边的姚清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诛杀太子?诛杀皇上?
姚清霜微微颔首,眸光坚定。
她清楚她在说什么,也清楚她在做什么。
他们姚家绝无半点反心,她相信,这一点,皇上也知道。
可他偏偏装作看不见,偏偏装作不知道。他们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可换来的结果又如何?若不是拓跋秀的挑战书及时送到,前生的惨剧怕是又要重演。
即便她用千万种方法,都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叫了,敢再装睡,她就让他真的长睡不起。她连自己都顾不周全了,哪还管得了天下是否大乱?管得了旁人如何?
此刻,她若再不硬气,她腹中的孩子,还有被拦在隐阳镇的父亲与木头,怕是都危险了。
“好!”见姚清霜主意已定,姚青弦也转眸看向三皇子与吕公公道,“明抢易挡,暗箭难防!取敌首级,用暗箭最好!”
话音落,他手腕一抬,一柄匕首“嗖——”的化作一道流光向三皇子激射而去。
三皇子眸子倏的瞪大,还来不及做出下一步的反应,那匕首已划破他的衣袖而去。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死死咬着唇什么话也没说,转眸看向了吕公公。
吕公公强撑着笑意,“是,老奴定将王妃与姚将军的话转告给皇上。”
“辛苦吕公公了!”姚清霜微微冲吕公公福了一福。
目送吕公公与三皇子离去,丁若斥退禁军,姚清霜才看向一旁的小厮道,“快去扶丁将军下来,再去请苏公子给他看看伤。”
自始至终,丁若都没有从马上下来,不是因为他要故作嚣张,而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到此刻还未痊愈,行动苦难。
“多谢王妃!”
丁若扶着小厮走到姚清霜身边欲要行礼,被姚清霜拦下,“是我该谢谢……”
“清霜!”
姚清雪的声音在她身后忽然响起。
“长姐!”姚清霜回眸看向一身素青色锦裙,与颜无忧相携而立的姚清雪,“安王在……”
“我有句话与你说!”不待姚清霜的话说完,姚清雪已将她拉到一旁,“你今日是怎么了?那种话怎么也敢……”
“长姐!”姚清霜苦笑一声看向姚清雪,“我不瞒你,我没有时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