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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厌恶的神情。
这个厌倦了凡尘俗世的老者还是头一次在乐正权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群家伙还真是惹人厌啊。”应龙说,“我通知一下乐正律己。”
说罢,他立刻使用自己特有的术法联系了一下昆仑时任的掌门乐正律己。
此时此刻的乐正律己还在阳明,他本应和青玄真人一同返回蓬莱,但在回去的途中,他被一位不速之客请留下了。
此人是苏戎的六儿子,也就是当今的六皇子苏瀚。
他们现在正在一个酒楼之中,六皇子礼数周全,敬了乐正律己一杯酒。
“尽快说明来意吧,殿下,我赶时间。”乐正律己态度温和,不过这种态度和他所说的话并不匹配。
虽然他生平素来好酒,但一来他喝不惯阳明的酒,二来现在也不是时候。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有些话父皇不方便说,像我这种顺位比较低的皇子就能说一说了。”苏瀚说,“乐正先生可知道如今的党争?”
乐正律己摇了摇头:“不知。”
“如今党争总共分为三派,一派是以大皇子为首的太子党,一派是以二皇子为首的二皇子党,还有一派则是以三皇子为首的三皇子党。”苏瀚说,“太子是父皇的继承人,毫无疑问是父皇最信任的人,而我也是太子党的一员,我们目前得知的消息是,本次妖兽作乱和父皇、长兄均无关。”
乐正律己皱了皱眉,然后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和我说?”
“乐正先生请先别紧张,我们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苏瀚微微一笑说,“此等大手笔任谁都会怀疑我阳明皇室,我也认为我阳明皇室本身也肯定参与其中了,但是这和太子党毫无关系。虽然现在没有直接证据,但我认为无论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都有嫌疑。”
“所以呢?”乐正律己反问。
“我仅代表太子党向乐正先生发出邀请,届时倘若真的证实了二皇子或三皇子谋划了这一切,我希望乐正先生能够高举义旗,与我们协同作战。”苏瀚目光变得冷冽了起来。
乐正律己迟疑了片刻,没有说话。
这当然是毫无问题的买卖,他迟疑也并非是因为这个问题的合理性,而是不知道为什么苏瀚要问出这样的问题。
就在此时,乐正律己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应龙的声音:“昆仑有难,素来救子。”
他当即停止思考,给了苏瀚一个待定的回答:“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
说完,乐正律己一个瞬身从楼上飞了出去,然后御风而行,飞向昆仑。
看着乐正律己远去的背影,苏瀚伸了个懒腰。太子本来就没指望他能够通过这一场谈判就将乐正律己拿下,他的任务也还没有结束,除了乐正律己之外,他还有很多人要约谈。
“下一站是……武当?”苏瀚站起身,看向远方。
昆仑那边,应龙发出消息之后就休憩起来。
而乐正权当下也抓紧时间在应龙面前席地而坐,开始修行。
应龙起初还毫不在意,但在看到乐正权所使用的修炼法的时候有些眼熟,这种修炼法好像很古老,并不属于当代。
记忆里他好像在很久以前见过这种修炼法,不过这种修炼法应该绝迹许久了才对。
“……或许是我记性差记错了吧。”应龙并没有打断乐正权的修炼,而是自我安慰地这样解释。
随后,他也陷入沉睡,周遭的石头汇聚起来将他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