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权没参加第一轮仙山会武吧?”乐正权说,“他现在应该在蓬莱?我也不清楚。”
黑斗篷人点了点头说:“你可能不知道,有人在这里目击到了乐正权。算了,问你也问不出来什么,没你事了,你走吧。”
乐正权面露微笑,然后说:“没事就好,那兄弟让一下,我赶时间。”
说罢,他夺路狂奔。
黑斗篷人向前走了两步,忽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来,他转过头看向了乐正权消失的地方。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他只觉得这人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了之后就好像完完全全消失了一样,自己的感知范围应该没有这么小才对啊?
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他摇了摇头,继续上山。
乐正权一路狂奔下山,有了这枚符咒之后,上仙也发现不了他,他从上仙们的感知范围内一路夺路狂奔,终于在符咒失效之前冲出了包围圈。
这些上仙之间的间隔甚远,在感知能力无法对乐正权起作用的情况下,他们想要通过肉眼观察到乐正权从山上逃出去简直是难上加难。
毕竟这里是昆仑山,就连在乐正律己的看护下,乐正权都能逃出去,他们这几个上仙又怎么比得上乐正律己呢?
乐正权一路狂奔,这次重回昆仑只花了两天的时间,他找到之前储藏礼物的那个柜子,拿起礼物,转头就跑,甚至没来得及和吴爵打个招呼。
五天之后,律政王都。
墨语在星夜下仰望天空,在浮云的遮蔽下,月与星光时隐时现。
“就像被囚禁起来了一样。”她轻声低语。
“今天是我的生日来着。”墨语环顾了一下四周,四下空无一人。
仆人没都被她赶走,父亲和伯父也都为了出席仙山会武,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当然她也不是很需要这个,她只希望自己能从这里出去。
常常有人说王家的人就像是笼子里的鸟,墨语不这么想,她觉得自己是风筝。
平时没事的时候,她就偶尔能出去飞两圈,但也不能飞太远,底下的线拽一拽,她就得慢慢悠悠地回来。关键时候她就会被藏在王宫里,哪里也不能去。
就连她本来还能参加一下的仙山会武,她期待已久的术士盛会,却也因为妖怪横行最终搁浅。
此前,墨语也和乐正权说过这件事情,她明确地表达了自己渴慕自由的想法,只不过当时乐正权并未表态,只是说双方都有一定的道理,自由也应该适度。
但眼下的自由算是适度吗?
全世界的术士都在围观那场盛会,唯有自己被锁在高楼里,这哪里算适度了?
正在胡思乱想着,墨语忽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立刻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喊人,却见一个人从阳台上跳入房间,不是别人,正是乐正权。
“乐正师兄?”墨语脸上写满了惊讶。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乐正权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背上背着的那个巨大的包裹取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