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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片刻,叶闻又倒满一杯葡萄酒,起身递到苏染儿手中,继续道:“其中关系复杂,你们且听我慢慢说。”
“开元十六年七月,吐蕃大将悉末朗侵入瓜州,被都督张守珪击退,七月十一日,河西节度使萧嵩、陇右节度使张忠亮,大破吐蕃于渴波谷。”
“接连惨白后,悉末朗制定“掏心”阴谋,雇佣突厥人乔装狼卫,入长安行刺朝廷要员,企图搅乱长安和大唐。”
“再趁朝廷后方不稳,兴兵夺取河西走廊,切断朝廷和安西、北庭都护府的联系,使之不能首尾相顾,再步步蚕食扩大战果。”
停顿片刻,叶闻继续道:“虽然他们阴谋败露,全部被成擒捉拿,圣人却因此雷霆震怒,以为是突厥人所为,决定兴兵讨伐突厥。”
“恰好这时候,大康国使臣入长安朝贡,偶然获知悉末朗的阴谋,才避免这场刀兵之祸。”
“八月二十八日,圣人命左金吾将军杜宾客,再破吐蕃于祁连城下,后来吐蕃再入侵,萧嵩遣宾客率强弩兵四千迎敌,从卯时战道酉时,吐蕃大败大奖被俘,残兵败将逃入祁连山,哭声震哭狼嚎如鬼。”
早在贞观年间,大唐军神李靖横扫漠北后,突厥已经一蹶不振,分裂为**厥和西突厥,**厥归降大唐,西突厥则在显庆年后分崩离析,只剩下几个小部族,在草原上时返时归,却只是疥癣之疾,再也难成大气候。
就连如今长安,也有少量突厥人存在,这些人多是俘虏、使节,和入长安朝觐的酋长,早已经服从大唐王化,百姓不闻突厥之名,已有数十年。
不过前些时日,有草原来的胡商说,突厥登利可汗忌惮左右两杀权势过大,与母亲合谋,诱右杀至可汗牙帐,将他杀死,夺其军队。
左杀判阙特勤害怕被杀,先发制人攻杀登利可汗,导致突厥内部战乱频繁,也不知朝廷会如何应对。
还有人说,突厥人内乱频繁,是他们有反叛之心,如果朝廷安抚不成,只怕免不了战争。
长安百姓却嗤笑,如今大唐国力强盛,攻必取战必胜,就算突厥有野心,但终究日暮西垂,怎能与旭日争辉?最多如贞观年那样,将他们灭了就是。
也就是圣人慈悲,否则犁庭扫穴灭其种族,对来说大唐并非难事,又有各大都护府和节度使镇守边疆,足以保大唐安然无恙。
这是每个大唐人心中,最难以磨灭的骄傲,你敢反叛我就灭你,绝不只是说说而已,君不见大唐立国至今,被灭之国有几何?
叶闻话音一转,再说道:“大康国朝贡,本是为仰慕天朝国威,进献圣物玛瑙来通杯,却因为破获吐蕃阴谋,圣人重赏大康国使臣,国家受大唐庇护,安西都户府派出强兵,在大康国设下都督府,替他们震慑四方。”
许奕目光闪烁,再看向那张麻纸,一改先前的懒散,反而有些凝重:“你的意思是,这张麻纸上的宝物,就是大康国进攻的圣物?可是这件升入,又怎会在李守礼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