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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奕垂下左手,摩挲腰间的障刀:“不见得吧,只要你后退一步,就算是僵局也能打破。”
叶闻饶有兴趣,反问道:“为什么是我退?“
“那为什么是我退?你有是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在隐瞒我什么?”
叶闻恍然失笑,沉吟后斟酌到:“这我可不能告诉你!现在你和我都不退,僵局永远都是僵局,可能谁都赢不了。”
许奕耸了耸肩:“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就算谁都赢不了,我也觉得挺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跟我在这里较劲,很可能会便宜别人?”
“我只在乎你的态度!”
对话无疾而终,许奕和叶闻的互相试探,都没有试探出对方,反而互相提防,让形式更加诡谲。
十几年的兄弟感情,也似乎出现了破裂。
好在他们的对话,苏染儿并不知道,也是苏染儿拿朝食回来,才让他们终止谈判,还是如往日那般默契。
······
毕胜从赌铺回来,已经是辰正巳初,他昨晚玩得很进行,足足赢了十吊钱。
唯一让他遗憾的,是或许今天过后,再也不会这么尽兴。
如果他所料不错,被他藏在正厅的锦盒,已经被白嫣拿走,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距离最后的成功,又再次前进半步。
可他还没来得及勘察成果,既有鱼龙帮中找他说,刘记车马行派人来请,请他去总行叙话。
至此毕胜知道,计划果真成功无虞,只要剪除最大的隐患,就再没有人能阻止他,阻止他真正的计划。
然后稍作收拾,带上两个心腹随从,且是真正的心腹,前往延寿坊的刘记车马行。
一个时辰后,毕胜出现在刘记车马行,跟白嫣当面对质。
尤其想到自己,很可能被毕胜算计,她就恼怒非常:“毕胜,这个木盒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什么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懂?还有这件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毕胜抱起双手,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嫣,仿佛在看猎物挣扎,眼光里冰冷一片。
自从被帮主罢免权势,又让白嫣主掌鱼龙帮后,毕胜这几年可不好受,被女人压在他头上,对着他指手画脚,他怎么能不气?要不是为了计划,他怎可能隐忍到现在?
如今计划顺利进行,也是时候该算账了!
只不过,他不会亲自解决白嫣,因为他喜欢玩弄猎物,喜欢运筹帷幄的感觉。
他要借助刘五郎的手,让长安所有人都知道,白嫣之所以有今天,都是许奕一手造成。
如此狠辣毒计,既能剪除最大的障碍,又能报了一箭之仇,还有转移别人的主意,可谓是一箭三雕。
白嫣全身冰冷,尽管明知道被算计,却还是据理力争:“这是我从你屋里拿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毕胜矢口否认:“你这是栽赃陷害,我找刘五郎帮忙托运,又何必要自己去偷?而且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