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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跟他的仁义道德不相符合,可她又不得不这么多,心理障碍可想而知。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哪怕对方是个恶人,却终归是条人命。
见许奕迟不动手,老当家又说道:“许墨侠,如果你下不去手,我们不妨再谈谈。”
许奕眼皮抖动,闷哼道:“怎么谈?”
“听闻你近几日,接了一笔大生意,是么?”
许奕沉默不语,却也没有否认。
老当家转过身去,继续穿梭引线:“呵呵,老身今日请你来,也是想跟你做一笔生意,如果你能答应老身,白小娘子也会毫发无伤,事成后再送你们出长安,从此郎情妾意,逍遥江湖岂不快活?”
不得不说,老当家给出的诱饵,对许奕非常有诱惑,因为全长安都知道,他跟白嫣郎情妾意,只是限于身份不好言明。
但只要摆脱鱼龙帮,出了这座长安城,他们就是自由之身,天高鸟飞海阔鱼跃,谁能奈何他们?
许奕付出的,紧紧是一笔生意,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比让他送人上路,绝对要简单很多,更不会遭受良心谴责。
隐约间,许毅再次陷入沉默,似乎有些难以抉择,只有耳旁响起的吱呀声,和远处棚屋区里,传来的隐约悲鸣声,回荡在小院上空。
“老当家,你是知道我的,若真能受你挟持,又岂会有今天?咱们蛇鼠有道,各行其事,还是按规矩来吧。”
小院上空的日头,逐渐向西方偏移,洒下阴暗笼罩院中,许奕终于下定决心,直言决绝老当家。
就像他说得那样,如果他真的会妥协,也不会对抗这么多年,以至于成为如今,这般的仇怨深结。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人群,那数十个目不斜视的汉子,在他们脸庞上逐次停留,却并未指出其中,究竟谁才是暗桩。
很快,他将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又收了回来,并再次看向老当家,沉声道:“既然按江湖规矩,那我也来讲讲规矩,小子这里有件趣事,不知老当家是否愿意听?”
似乎早有所料,老当家毫无意外,吱呀声依旧悠扬,夹杂着难听声音:“哦?是什么趣事!”
许奕不置可否,用左手扶住障刀,平静道:“既然是趣事,这么早就说出来,未免太煞风景了,我要先见到刘五郎,才能佐证所说的真假。”
在许奕看来,虽然老当家命人,屠灭刘记车马行满门,也不管其中有何原因,可刘五郎毕竟是她的心腹,绝对不会被轻易处死。
刘五郎肯定活着,而且就在棚屋区。
刘五郎胆大包天,竟然敢挟持白嫣,许奕找到这里来,岂会轻易放过他?
至少这口恶气,是肯定要出的。
况且事到如今,他也不怕得罪老当家,他就是要当着老当家,用刘五郎开刀杀戒,好让老当家有所忌惮,不敢太过于刁难。
“可否换个要求?”略微沉吟,老当家面色不变。
许奕面无表情,不置可否:“老当家可否换个要求?”
“你要见刘五郎,见见也是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