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乔堇颜狠狠的打断他,“霍祁廷,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要对那个曾经眼瞎的自己说再见,你已经彻底的走出了我的世界,好与不好,都与彼此没有关系。”
霍祁廷怔怔的看着她,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如果,你非要认为我们之前有什么关系,那么唯一的关系就是砚砚,除此以外,再无瓜葛!”
而砚砚的抚养权她也早晚会想办法拿回来的!
到时候,他和她就真的没有关系了,彻底的分道扬镳。
乔堇颜目光决绝的望着他,霍祁廷突然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怔怔的看着她离开。
慕靖之突然冷笑了一下,面上竟多出了几分得意:“懂了么?你,出局了。不对,早在四年前,你就已经出局了。”
慕靖之向着乔堇颜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霍祁廷良久才回过神来。
舞会已经结束,他低下头,脚边是一张孤零零的面具,一如此刻的他,显得那般落寞。
霍祁廷像是丢了魂,机械的走进了一间酒吧。
他走到吧台前,要了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灌入喉咙,狠狠的呛了一口。
霍祁廷不停的重复着喝酒的动作,很快就喝完了一整瓶。
一名穿着工整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是霍祁廷的助理刘正。
“霍总,您不能再喝了。”
霍祁廷没听他的话,又向吧台小哥要了一瓶。
准备打开,刘正急忙拦下,“霍总,您真的不能再喝了,很伤身体的。”
“刘正。”霍祁廷打了个酒嗝,“你说,为什么我就是怎么看她都不爽?”
霍祁廷自顾自的道,“尤其是看到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笑得花枝乱颤,呵……真是刺眼!”
刘正:“……”
他很想提醒霍祁廷,当年他是如何对乔堇颜的。
可是话到嘴边,却不敢说。
“也对,我就应该看她不爽,谁让她把曼彤撞成植物人的,她活该!”
刘正咳了两嗓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霍总,其实吧,我觉得……”
刘正欲言又止。
霍祁廷侧头睨他一眼,“有什么就说!”
“我觉得,其实您和乔小姐,更像夫妻。”
霍祁廷眉头一蹙,“像夫妻?我们本来就做过夫妻!”
“……”刘正扯唇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您和乔小姐之间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一对夫妻。”
霍祁廷冷呵一声,慢悠悠地问:“你的意思是说,我和苏曼彤不像夫妻了?”
“……额,是。”
“为什么?”
“您看您和乔小姐,总是吵吵闹闹,旁人看着,倒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甜,大概就是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吧!”
霍祁廷蹙着眉,继续听着。
“可是您喝苏小姐呢……您太过于顺从她,就好像平静的湖面,没有一点波澜,很死板。”
霍祁廷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刘正的话。
真的是这样么?
他和乔堇颜更像夫妻?
为什么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觉得很舒服?
转而他又觉得刘正就是因为没结过婚,所以不懂,在哪里胡言乱语罢了。
他把酒抢过来,说了一句,“胡说八道。”又对着瓶口直接吹起来。
霍祁廷喝得酩酊大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