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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萧无名整日被一些外来的事情烦得直掉头发,山上的慕鼎却被一直昏迷不醒的慕晓和下了山去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的游离弄得坐立不安。
从慕晓中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逐渐步入了被动。他不是没有想过,这是幕后黑手的别有用心,但是他面对的是慕晓的生命,就算前面是个坑,他也得义无反顾地往下跳才对。否则怎么对得起当年死不瞑目的姑姑呢?
阳光透过窗子照到慕晓的脸上,慕晓那苍白的脸几乎变得透明了起来。
慕鼎守在慕晓的身边,理了理慕晓的头发,然后紧紧地握着慕晓的手,只觉得慕晓的手心的温度越来越低,脸上的颜色也越来越白,看起来就像是个不会动的娃娃一般,脆弱无比。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是用毒药来控制游离,也是用毒烟来给当时在画上指点是行的人使绊子的。
但是他对毒药的研究并不深,能为他所用的只有那些配好解药的毒药。而慕晓的毒中得是突入起来,几乎已经灭掉了他所有的冷静。
“表兄真的是好兴致,居然有空在这个时候,还能把自己关在这里,看着我妹妹一动不动,难道表兄就不怕我趁机杀了你吗?”蓝飞骦在这个房间外看了慕鼎许久,都不见慕鼎有要离开的迹象,便走近房间,对着慕鼎说道。
慕鼎听到蓝飞骦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你似乎很是幸灾乐祸?”
“对啊。”蓝飞骦说道,“这么多年,我日思夜想地就是希望看到你这样颓废的额样子,我就是不希望你过得好,现在我见到了,我为何不能幸灾乐祸?”
蓝飞骦对慕鼎的恨,是他秦言见到慕鼎杀了慕清云那个时候开始的,他只觉得慕鼎是一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居然敢对真的父亲下如此的狠手,而且就算慕清云死了以后,他也不愿意将慕清云安葬而是将慕清云的尸体放置在洛神宫的冰室内。
“慕晓身上的毒是你下的吧?”慕鼎听到蓝飞骦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心里忽然产生这样的一个念头。
从一开始,慕鼎就不想怀疑蓝飞骦,就算蓝飞骦对自己恨之入骨,他也不愿意怀疑蓝飞骦,因为在慕鼎的心里蓝飞骦就是姑姑的孩子,而姑姑当年是因为自己父亲而死的,现在他要帮姑姑将蓝飞骦抚养长大。所以即便知道蓝飞骦可能会在暗中使坏,他也要选择相信蓝飞骦。
“表兄终于觉得是我做的这一切了吗?”蓝飞骦从一开始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打算拦着慕鼎,只不过慕鼎这个人虽然对所有人都不信任,但却独独相信他,所以这也不能怪自己,只能怪慕鼎自己蠢,“慕晓身上的毒就是我下……”
蓝飞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根梅花钉打到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本以为自己被慕鼎暗算了,但是退了好几步以后,只觉得自己的腹部疼了一下,但并没有皮肉之伤。
蓝飞骦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然后再看了看慕鼎,皱起眉头来,一言不发地看着现在安安静静守在慕晓身边的慕鼎,正用一种想杀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是蓝飞骦第一在慕鼎的脸上看到除了谈笑风生云淡风轻之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