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慕晓心中惊讶,也觉得更委屈了,但还是抽抽噎噎地问道,“是想让我和慕鼎给游离求情吗?”
萧无名点了点头。
萧无名其实也不想做这个坏人的,但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是特殊,如果慕晓真的不按照慕鼎的想法做事的话,估计慕鼎真的会剑走偏锋。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想着如何才能与慕鼎对抗,而是如何才能在慕鼎的高压之下活下来。
不过在这个场景这么说,似乎有点像是要逼迫慕晓的意思,但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果不妥协那也没有办法。他知道慕晓心中有委屈,但是这也没有办法了,坏人他来当就是了。
“师傅,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现在我虽然觉得委屈,但是也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委屈就忘记游离的。”慕晓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只不过是看到师傅了以后,我就想哭。因为我真的不愿意。”
慕晓这个孩子,看着大大咧咧的,似乎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平时所做的事情不是捣乱就是仗势欺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实际上慕晓知道的事情并不少,但是她却从来不表现在脸上。
就像是多年前,慕晓分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游离的身世,知道他们两个可能是世仇,就再也不把自己要嫁给游离的话挂在嘴上,而是默默地当着游离的小跟屁虫。
游离的腿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而废了的那段时间里,慕晓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自己却担心得很,她翻遍了青山派上所有的药学典籍,却一直不得其法。
最后找到了一个可以下山的机会,便带着游离满世界地找名医,压根就不把师傅吩咐的事情放在心上。
就算是现在,慕晓分明就觉得十分委屈,但是心中还是依然挂念着游离。
她心中总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只不过就是这样的慕晓,更加惹人怜爱,“晓晓,这样也太委屈你了。”
如果只是嫁给一个慕晓自己不爱的人的话,那倒也无妨,萧无名还可以带着慕晓不顾世俗的眼光离开,但是现在慕晓却必须嫁给自己不爱的人,甚至还要因为这次的嫁娶平白遭受世人那些俗不可耐的眼光,萧无名就觉得愧对慕晓。
想了半天,萧无名还是叹了一口气,把慕晓揽入怀中,轻轻地说了一句,“晓晓,不要过于伤心了,你忘记了情花长老和白晓长老并未被抓到洛神宫里面来吗?还有叶离白也带着游离离开了,情花长老和白晓长老看到叶离白带着游离回去了,那一定会赶过来的对不对。”
本来这些话是不应该对慕晓说的,因为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是看着慕晓如此懂事,萧无名也是实在不忍心再瞒着慕晓了,索性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慕晓,至少不让慕晓伤心。
萧无名说的这话极轻,轻到慕晓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挣扎着想从萧无名的怀里挣扎出来,却被萧无名警告,“不要有太大的动静,这里的人都是眼线,若是你不想让慕鼎察觉出什么,你就不要轻举妄动。”
听到这句话,慕晓就不再挣扎了,巨大的狂喜笼罩着慕晓。
对啊,眼前这个人可是她最敬爱的师长,怎么可能会让她失望呢?而且师傅惯会骗人的,说不定这会儿,游离也没有什么事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