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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晓这个人向来软硬不吃,可慕鼎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让慕晓几乎毫无办法。她只得含泪乖乖站在原地,看着游离的腿,心里大约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她自己吃下毒药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游离,若是慕鼎在那个时候发现猫腻,或者说有意为难游离也不是不可能的,说不定在那个时候,慕鼎就对游离下了毒手。
看着慕晓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但是脸上却挂满了泪水,这让游离看着颇有些于心不忍。但此时自己并没有任何办法走到慕晓的身边去安慰慕晓,所以只能轻声安慰道,“晓晓,我没事,你不必介怀。”
怎么可能不介怀呢?
“对啊,晓晓,游离为了骗你已经做了好几年的轮椅了,现在他真的坐回轮椅了,也算是罪有应得,晓晓可以不用介怀,更不用伤心。”慕鼎对着慕晓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对着站在门口的游离和霍舞阳说道,“今天是大年初一,若是放在从前,我从未想过,洛神宫会这么热闹,既然来了,我不管你们是否要报仇,都该喝我和慕晓的一杯喜酒才是。”
说着,慕鼎就看着带着一众人马攻上洛神宫来的游离,“你也一样,既然来到我洛神宫,那就是我慕鼎的客人,自行找个位置就坐观礼吧。”
慕鼎这话在别人听起来似乎是不知死活,但是在慕晓听来却犹如晴天霹雳。慕鼎之所以敢这么说,无非就是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在这里布满了机关。
那边舒贝似乎也听明白了慕鼎话里的意思,正奸笑着看着这些人。
“慕鼎,我们此次来,不是来参加你的婚礼的!”霍舞阳看着慕鼎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我要杀了你,也要杀了他。”
话还未落音,几枚雪花针就对着舒贝射去。
但舒贝这个人何等鸡贼,他随意拉了几个被控制的动弹不得的武林中人,就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霍舞阳的暗器。
慕鼎看着自己的喜堂变得越来越狼狈,就从自己的腰间抽出自己的扇子,对着霍舞阳松了几个暗器过去,霍舞阳看着慕鼎手中的扇子,心中一惊——这把扇子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了,是父亲送个蓝家堡的礼物,只不过随着蓝家堡的覆灭,这把扇子也不知所踪,没想到居然在慕鼎的手上。
慕鼎瞟了一眼在整理自己衣裳的舒贝,“你们若是想在我喜堂上杀人,我是绝对不允许的,但我和慕晓礼成之后,你们想血溅我洛神宫我也没有关系。甚至你们要杀谁,我都会帮你们。”
“慕鼎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本舒贝觉得自己和慕鼎应该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不管怎么说他也应会维护自己一下,但是没有想到,慕鼎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猜。”慕鼎哼了一声。
这不用猜舒贝都知道,慕鼎是怎么想的,他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自己人,甚至还要伺机杀了自己。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于是舒贝轻蔑地哼了一声,“霍少侠想杀了我,不过就是因为当年霍门被灭的事情。该不是你身边的小姑娘和你说,当年他们唐门用来对付你们霍门的毒药,是我们黄泉门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