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妙蕾迈开步子,毫无征兆的走到宁千诺面前,不愧是大长腿,没两步,就已经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千诺,气势如虹,“说,你是不是因为钱?”
“什么?”宁千诺一时没反应过来,虽然第一次见丁妙蕾,但是从她刚才对祝子潇的撒娇,以及她的一些表现,她已经猜到,她和祝子潇有着特殊的关系。
丁妙蕾再一次重复,声调也提高了一分,“你缠着子潇,是不是因为他的钱?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孩,我见的多了,为了钱,什么都不要了,甚至是脸面,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你最好离子潇远一点,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子潇是我的,他是我的未婚夫,任何人都别想和我抢。”
不知是丁妙蕾的声音太大,还是气势太过雄壮,一旁打闹的几个人同时停手,目光同时转了过来,感觉到气愤的诡异,生怕这边打起来,慌忙赶过来。
刚想劝解,宁千诺脸色紧绷,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直直的望着丁妙蕾,没有愤怒,也没有一丝胆怯,口气不温不火,但却十分坚定,“丁妙蕾是吧,不是所有的人都你想的那样,为了钱可以不惜一切,甚至是自己的脸和尊严。你说祝子潇是你的未婚夫,那就请你看好自己的另一半,而不是对她人妄加指责,这样会显得你很没用,也很没有教养。”
“你……”丁妙蕾满眼怒火,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母豹,从地上跳起来,从小长到这么大,自己只有被呵护的份,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自己,明明很生气,一时间却有点词穷,不知道该如何还击,只能伸出手,想要送给宁千诺一个巴掌。
“妙蕾,别胡闹了。”祝子潇一把抓住丁妙蕾高高扬起的巴掌,指责道,“你干什么呢,什么为了钱,我现在一无所有,若不是千诺,我甚至可能要露宿街头,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丁妙蕾当然知道祝子潇的近况,所以她一次次的给他打电话,就是想要帮助他,为他解决财政危机,想要在他最难的时候陪着他,而且,为了他,她曾一次次的去祝家,劝解祝子潇的妈妈不要和他生气,让他回来,可这一切的一切,祝子潇似乎毫不领情,根本就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不仅不接她电话,而且似乎有意躲着她。
没想到,确是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当下委屈,撒娇道,“子潇,我知道你现在有困难,我也可以帮你,你可以住我那啊,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买一套房子,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好。”
祝子潇最受不了丁妙蕾这种要无私无畏付出的精神,虽然丁妙蕾是祝家认定的儿媳妇,可是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朋友,一个再不能普通的朋友,当即拒绝道,“丁妙蕾,我谢谢你的好意,你可以走了。”
没想到,祝子潇竟要赶自己走,丁妙蕾瞬间有种被石化的感觉,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手指慢慢移动,指到了宁千诺的额头。
“一定是你,是你这个坏女人,在子潇面前说了我的坏话,他才会这样对我,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两家也早已经商量好了我们的婚事,你休想横插一杠,抢走我的子潇,我告诉你,子潇他现在和你在一起,无非就是露水之情,他很快就会抛弃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男人拈花惹草不要紧,因为他心里始终装着正室,你个狐狸精,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