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乐当即解释道,“我叫郝乐,是技术部的总监,我……”
“你算老几?”
郝乐呵呵一笑,“我家里就我一个,我是独生子。”
丁妙蕾拉高声音,“我是问你算老几,敢管我的闲事?”说着,指了指宁千诺,“你是她什么人,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没想到丁妙蕾的嘴不光厉害,还有些呛人,郝乐被挤兑的满脸涨红,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郝乐一个憨厚呆板的小子,哪里是丁妙蕾的对手,看着他为自己出头,而受到这样无端的指责,虽然有些气愤对手太过猪头,但是依然不能看着他被嘲笑,宁千诺看着丁妙蕾,眼睛一凌,说道,“丁妙蕾,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来解决问题,还是来耍泼的?”
人群里忽然发出一阵大笑,何敏双手抱胸,脸上笑滋滋的,一副看戏的样子,“丁小姐,你还不知道呢吧,宁千诺呀,还勾引过我们技术总监呢,只不过呀,连放了两次鸽子,被我们总监抛弃了,我们还纳闷呢,这总监这么好的条件,她还不愿意,原来呀,是攀上祝总这个高枝了。”
听何敏这样说,郝乐当时解释,“胡说什么呢,不知道不要乱说。”
可郝乐越是制止,何敏的话似乎越是得到肯定。
人群里的讥笑声和议论声,如同海面的波涛,一浪浪的朝着宁千诺席卷而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这些事情,只能默默握紧拳头,一遍遍的暗示自己忍耐,再忍耐。
可宁千诺越是忍耐不言,众人的笑声和议论越是疯狂,丁妙蕾也很是满意,扬声说道,“看来宁千诺手段很高明啊,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怪不得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着了魔。”
郝乐实在听不下去,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千诺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是一起出去过两次,但是都是我主动邀请的她,她晚上有事没有时间,还放了我的鸽子,怎么是她勾引我呢,而且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并没有你们说的那种关系。”
不说还好,郝乐如此一说,似乎越描越黑,宁千诺恨不得立刻封上这小子的嘴。
丁妙蕾冷声一笑,反问道,“你知道她为什么放你鸽子吗?”
郝乐摇头,很快又点点头,“她晚上有事。”
“那是因为她要回家去勾引我的子潇,她有了新的目标,锁定了更有钱的祝子潇,所以才懒得应付你,甩开你,你明白吗?”丁妙蕾大声说道。
这些话像是回声一般,一遍遍的在宁千诺脑海里游荡,郝乐这个猪脑袋,不该开口的时候,非要乱说一气,如今只能越描越黑,越来越说不清楚,宁千诺咬咬牙,屏蔽了众人刺耳的笑声,为了不给公司带来其他影响,目光阴沉的望着丁妙蕾,一字一句的说道,“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