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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一声凌厉的女声在祝子潇身后响起。
这个听了二十一年的声音,不用转头,祝子潇已经知道是谁,不知是不想看到,还是不愿面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愣在原地。
丁妙蕾忙迎上去,拉住女子的胳膊,亲切的喊道,“祝阿姨,你怎么来了。”
祝芙扭过头,伸出右手在丁妙蕾脸上轻轻摸了摸,“妙蕾,委屈你了。”
丁妙蕾摇摇头,赶紧眨巴眼睛,极力克制自己的眼泪,生生将所有的眼泪憋了回去,生怕祝芙责怪祝子潇,忙开口道,“祝阿姨,我没事,我们闹着玩呢,你别怪子潇。”
祝芙和祝子潇母子的关系,丁妙蕾一直看在眼里,从小到大,祝芙总是一副严母的形象面对祝子潇,不管祝子潇意愿如何,都必须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否则,不用解释太多,就会扬起巴掌,毫不客气的实行家法。
时间一长,祝子潇已经形成了一种,表面听话,内心却十分叛逆的性格,而且更为严重的是,母子之间的关系,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祝子潇的长大,越来越糟,明明是亲人,却互不关心,互相无视。
祝子潇也因为在金钱之中长大,而对金钱毫无概念,甚至是有些厌恶。
而祝芙一个女人,要撑起佳业化工几万人的大公司,自然无法细心的教育儿子,经常责怪儿子不理解自己,而祝子潇则埋怨天下没有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两个人互相指责,互相抱怨,所以,俩人虽是亲生母子,却如陌生人一般疏远。
虽然祝子潇因为宁千诺的事情责怪丁妙蕾,让她十分委屈,但是她并不希望这件事让他们本就不合的母子关系变得更加糟糕,不管怎么说,祝芙毕竟是祝子潇的母亲,她未来的婆婆。
听了丁妙蕾的话,祝芙为儿子的不懂事而更加生气,指着儿子的后背,“你听听,到现在妙蕾还在为你开脱,你都干了些什么,平时你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也就罢了,现在竟然闹到公司里来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过去的几年里,祝子潇确实带过许多女孩子回家,这些女孩子形形色色,各式各样,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为了做给丁妙蕾看,让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风流公子,让她死了追求自己的心;二来是做给他的母亲祝芙看,作为她不关心自己和对自己严格的惩罚,而故意气她。
所以,在祝芙和丁妙蕾的眼里,祝子潇就变成了一个朝三暮四,一身臭毛病的花花公子,可其实祝子潇每次带回来的这些女孩子,他总是在这两人面前高调的炫耀过之后,就无视她们,远离她们,并赶走她们,自己一个人则陷入无端的伤心和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