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妙蕾顿了顿,看着满脸疲惫的祝子潇,“那不吃外卖,我们一起出去吃。”
“我不出去。”祝子潇缓缓开口,还没等丁妙蕾问为什么,他接着说道,“你走吧,我只想呆在这。”
“你……”丁妙蕾气的说不出话来,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祝子潇吗?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刚想说些什么,看着祝子潇关门进了洗漱间,鼓个腮帮,气呼呼的摔门走了。
费心费力的照顾了祝子潇一个晚上,换来的竟是被他无视的结果,丁妙蕾气的有些头晕,虽然长期以来,自己总是热脸贴冷屁股,但是起码没有人和自己竞争,她也相信总有一天,祝子潇会看到她的好,回到她的身边。
可现在,半路冒出一个宁千诺,虽然论身材,论家境,论收入,她都比不上自己,可是她却收获了祝子潇无限的关怀。
凭什么?
嘎吱一声刹车,让丁妙蕾差点魂飞魄散,看着眼前穿着黑短袖,带着头盔骑着摩托的男子,完全忘了自己的形象,当即大骂,“你这人怎么回事,会不会骑车呀,知不知道这是行人道,告诉你,我要是被你撞到了,一定会赖着你,让你倾家荡产。”
男子摘下头盔,刚说了句,“你讲不讲理,我老远就按了喇叭,是你自己朝我扑上来……”,忽然顿住,指着丁妙蕾,惊讶道,“你,你不是那个,那天晚上那个崴脚的女孩子嘛。”
丁妙蕾这才仔细看了看男子,前几天的记忆慢慢恢复,“你就是那个街头卖画的穷画家。”
同样的话,怎么从丁妙蕾口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宁千言朝着丁妙蕾脚上望了一眼,“怎么,脚好了,嘴生病了,不知道好好说话呀。”
被祝子潇无视,丁妙蕾本来就有些不痛快,听到宁千言变着法的羞辱,立刻火了,“你敢说我,我说的有错嘛,你就是穷画家,穷画家怎么了。”
宁千言是穷,卖画的确挣不了几个钱,很多时候,还要靠姐姐接济,可是平白无故的被一个疯丫头这么说,男子气魄当即受到了侮辱,指着丁妙蕾,“你再给我说一句,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穷画家,穷画家,穷画家……”这三个字被丁妙蕾无穷无尽的重复,越说越是带劲,越说声音越高,甚至嘴上说着还不过瘾,居然动起手来,伸手就来抢宁千言的头盔。
宁千言本来就气的要疯了,看到丁妙蕾居然上手,虽然不敢对女人对手,但还是赶忙护住自己的头盔,生怕就被这发疯的女人抢走。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路过的行人不时回头,看着眼前的打闹的俩人,以为是情侣吵架呢。
一个清晰的震动忽然让丁妙蕾变得安静下来,接完电话,她忽然收起方才的厉害,挤出了一丝笑容,不等宁千言同意,已经麻利的坐在了后面,抓着他的后背,催促道,“快点,送我去xx大学附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