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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山脚停下,宁千诺着急忙慌的吃完饭,嘴还没来得及擦好,就被祝子潇一把拽走。
夜黑沉沉的,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清凉的晚风像是婴儿细嫩的手掌,在宁千诺的脸颊拂过,惬意而又舒适。抬眼望去,一座漆黑的山峦挡在眼前,庄严而又肃穆,和白日里绿色葱葱的山脉相比,多了一些静谧,也多了一些可怕和神秘。
没看清眼前的景色,也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宁千诺已经被祝子潇一把拽走,朝着进山的路走了上去。
夜风缓缓吹过,山上的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有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给这神秘的黑夜增添了一抹乐趣,路过之处,不知是什么动物从脚背上穿过,吓得宁千诺大叫一声,心里顿时扑通一下,像是踩在大海之上的浮木一般,紧紧的拉着祝子潇的袖子,生怕自己被这不知名给伤了。
“胆小鬼。”祝子潇连忙鄙视,也不回头,任由宁千诺拽着自己的袖子,率先走在前面。
这是宁千诺第一次在深夜里爬山,说不害怕是假的,本来就有些胆小,还大晚上的来这鬼地方,若不是祝子潇在这,她一定会吓得灵魂出窍的,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要不是被这小子莫名其妙的拉到这个地方,她这会正舒舒服服的洗澡,准备进被窝睡觉了。
听祝子潇嘲笑自己,不由得直了直后背,正了正胆子,“谁怕了,我是看不清路。”
这是个很好的借口,祝子潇轻轻一笑,也不戳破,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肉都快被宁千诺揪疼了,心里暗暗嘲笑她是个煮熟的鸭子。
夜静的可怕,除了动物和植物发出的声响,一切平静的吓人,宁千诺随着祝子潇的步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朝上爬着,腿越来越软,恨不得要跌下去,越往上爬,越是后悔,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干嘛跟着这臭小子到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受罪。
额头已经冒起细汗,生怕祝子潇发现笑话自己,宁千诺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紧紧跟着祝子潇的步伐,生怕这小子为了报复自己,把自己丢在这山上。
上到半山,宁千诺已经喘起了粗气,害怕的心情也因为身体的疲惫而渐渐淡忘,忍不住抬头看看祝子潇,这家伙健步如飞,稳稳当当的朝上攀爬,黑夜中面色平静,而且拖拽着自己,十分轻松的样子,丝毫看不出累来,宁千诺不禁好奇,忍不住问道,“你?经常来这里吗?”
祝子潇点点头,可能是觉得黑夜中点头没用,干脆开口道,“开心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从山底爬到山顶,站在山的最高处,看着山下渺小的一切,心情也会好许多。”
宁千诺点点头,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个爱好,怪不得爬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点不累,看他在深夜中丝毫没有障碍的前进,继续问道,“你喜欢爬夜山?”
这个问题刚一问话,宁千诺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虽然祝子潇这小子喜不喜欢在夜里爬山,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没有兴趣,但是这小子现在跟他住在一起,她担心以后他一旦心情不好了,便拉着她爬夜山,那心脏真是受不了啊。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晚来爬山,以往爬山,都会敢在天黑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