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你怎么一头都有是汗,赶紧去洗洗热水澡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黎初白从一旁抽出纸要给霍正倾擦汗。
却被男人一把将手擒住,她愕然的看着这帅气的男人,亲眼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唇边,柔软的触感过来了,“霍正倾——”
她的手很脏的,她想抽回来。
却根本抽不出,她越用力,对方更用力,“补白,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的,不要出任何事,好吗?就算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要看着你平平安安的。”
就这么朴实无华的一番话,还真是打动了黎初白的内心,这就是霍正倾和耶律其人不同,耶律其也说很爱她,不仅这一世很爱,上一世也很爱,但是每次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跟自己求婚。
而霍正倾却很少提结婚的事,只想要她好好的活着就行,他远远的看着也行,这样卑微的爱情,黎初白的心里快要软化成一滩水了。
她的手一动也不动了,只是弱弱的提了一句,“霍正倾,我的手很脏的,我在山上摸了山上泥土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着睡在床上的女人脸色慢慢的恢复过来,霍正倾眼里放着光,神采飞扬的样子,“你也知道心疼我啦,没事,我不怕脏,就是糊了——”
或者说黎初白以为霍正倾要说什么恶心的话了,她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两个人的眼神就这样相撞了。
也许是眼神中自带的磁力,也许是霍正倾情不自禁的靠上来,两个人吻在一起,那棉软的感觉似乎是天雷地火都分不开的魔力。
这一夜,谁都没有洗澡还是挤在了一起,加上外面下了一夜的雨,黎初白很晚才起床,起床后更是感觉到全身的都腰酸背痛,慢慢的找回了记忆。
她双眸突然圆睁,昨天自己好像是主动的翻上了霍正倾的身,她这是把霍正倾给吃干抹净了?慢慢的回忆起昨晚的片段,黎初白自己都感觉到不好意思,脸红了,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天啊,她又没有喝酒,又没有不清醒,昨天怎么就那么放开了呢,关键是还没有洗澡的情况下,想着自己昨天上山前还在园子里乱钻了一阵子,似乎还有什么碎草也跌进了她的卫衣里面,鞋里。
想想都够够的了,然而黎初白最终拉起被子想嗅嗅昨天的怪味,却发现自己好像洗过澡了,但是她明明没洗啊。
到底是怎样的迷乱情况,她这是“被人”洗澡了?
啊呀!又拉上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直到闷得透不了气了,黎初白才重新钻出来,天啊,她昨天到底是走了什么火入了什么魔。
又仔细的回想了一番,黎初白怀疑昨晚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了,既不像是大良的她,更不像是原身,难道是山上的精怪附了她的身?
不能再想了,黎初白倏地坐了起来,被子落下去,她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赶紧把被子提了起来,盖住。
正当黎初白还裸着背,盯着被子出神时,突然一股冷风冲了进来,跟着霍正倾走进来了,“你怎么不穿衣服坐着,也不怕着凉?”
意识到霍正倾走过来了,黎初白一声尖叫,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回了被子。
霍正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