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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耶律家的小别墅,虽然耶律家跟霍家没得比,但是这些房产还是挺多的,而且这房子是当年耶律其的亲生母亲的嫁妆,自然也就是他现在接管的产业。
好在这边一直有老管家在打理,不至于不能住人。
但是随着越往里深入,黎初白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是好还是坏,但是她直觉在告诉她,不能再跟着走了。“耶律其,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感觉怪怪的。”
明明就是现代的物口,黎初白只觉得自己快要产生一种幻觉了,两边的墙看起来更像是那个永远难以磨灭的记忆。
手触着光滑的壁面,身后的刀光剑影慢慢的隐去。
知道自己已经国破家死亡,黎初白的心如刀割,再也回不去了,她只能永远被困在痛苦的记忆里,像是漩涡一般的,永生永世反复想起。
光线暗淡的空间里,耶律其虽然没有转回身看黎初白,但是通过后面的动静,他能知道黎初白已经进入了自己想像空间。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脸上一直浮现着淡淡的隐笑,耶律其终于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了什么,不过好在他能及时止损。
这事还得感谢耍了自己一回的那几个臭小子,等到他手握耶律家的大权时,这些人一个也不会留下。
黎初白失踪了,霍正倾找了很多,虽然知道人是耶律其带走的,但是他连耶律其的人也找不到,“查,就是把江东市翻个转,就是把这个世界翻个转,你们都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手重重的捶在墙上,霍正倾一点也不感觉到疼痛。
这一切都怪他,怪他自己太过于自我了,盲目自信,他怎么就忘记了耶律其现在就是一个快要失去所有的丧家之犬,他怎么可能还会明里来去。
犯一次错是自己的不察,但是同样的错犯两次就是他的蠢了。
安排的人都下去了,大厅里璀璨的吊灯华贵却冰冷,映照着房间的所有阴影无着遁形,但是往日那个绝美的女人却去无所踪。
“总裁,既然怎么都查不到,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耶律其身边的人着手。反正这事已经出来这么久了,想必想盖也盖不下去了。”这个时间明显不是再顾忌那些名誉的时候了。
听了赵晖的话,霍正倾缓缓的转过身,手指也不知道在拧着什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卡卡声。
“盖,我只怕耶律其现在随时可以拧断黎初白的脖子。”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把这句话说出来,此时的霍正倾是又气又恨,他气称黎初白为什么不听自己话。
明明都跟她说很多气了,耶律其那个人心术不正,她为什么样还要跟他走,难道已经回不过的大良还是那么重要?
恨的是耶律其,两世为人都那么阴毒。
既然是考虑到黎初白的安危,那也不适宜大动干戈,但是小范围的查找也太慢了,所以找到耶律其亲近的人还真是一条精准又快速的办法。
同意了赵晖去找这个关键人物,他却不能离开,只能守在家里,因为要等着其他调查的人回来回复信息。
接了指令的赵晖赶紧脚下不停的离开了筑都,看了看乌云翻滚的天空,一种黑云压境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在上车之后,赵晖心里默默祈祷自己能快点找到关键的人,不然那位如果真的出了事,只怕一个耶律家族都承受不了霍正倾内心的暴怒。
也不知道这个耶律其到底怎么想的,不好好的发展事业,偏偏就是想借女人上位,而赵晖更想不通的是,明明都和自家总裁差不多算是摆明关系了,却偏偏还要和绯闻男友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