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触碰到躺椅,黎初白整个人身子一软,顺着躺椅滑到了地上,全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黎初白,黎初白,初白!”
谁,是谁在叫她?感觉声音好远。黎初白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大良,她晃了晃脑袋,那种晕沉沉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掉。
褐色的石板,不像现代那般打磨得光滑,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人更觉得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那刚刚到底是谁在叫自己,黎初白努力撑起自己,站了起来,她四下看了看,这里并不是秘密,而是大殿外的荷花池附近,她怎么来到这里了。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这一看不得了,让黎初白直接是大惊失色。
她这一身明明是宫女装啊,难道自己这一回来就不再是在太好的女皇了吗?
到底是梦境还是真的啊,黎初白刚想拧了拧自己的脸颊试试痛意,没料到前面突然有一个尖嗓子的公公在叫她。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啊,还不赶紧过来服侍主子!”公公像是三十来岁,样子很凶,但是黎初白却没有半点印象。
难道这里不是大良?
整个过程对黎初白来说就像是做梦一般。
在现代生活太久,此时的黎初白一点也不习惯长拖在地上的裙子,前面催得急,她只好小跑的过去,为了避免自己摔倒,黎初白把裙子拎了起来。
谁知道刚跑到公公面前,就被打了一巴掌在肩膀上,“你哪个宫的小宫女,还有没有点样子了,谁让你这么走路的,之前学的宫仪都上哪里去了?”
“好了诸公公,你就别啰嗦了,让她赶紧进来收拾。”里面人说话的声音很熟悉,黎初白不由急急的看了过去,惊讶到手上的东西都吓掉了。
里面的人可不就是她自己吗?这是在照镜子,还是说她并没有回来?
黎初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不要再乱下去了,既然来了,就看看情况再说。
“快把它捡给我,让你出去捡个球都这么慢。你以后干脆叫慢慢好了。”坐在地台上的黎初白,不对,应该是大良殿下说话倒是温柔的很,一点也不像外面的那位诸公公。
可即便是这样,黎初白还是觉得很乱很慌,难道眼前的这个黎初白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吗?
她自己看着自己,真要得精神病了一般。
“宝燕,你今天是不是申请了要出宫的?”宝燕?
看着接过绣球的女皇,黎初白四下看了看,这大殿内很空很大,但是除了自己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在场了。
难道女皇叫的是自己?
摸了摸脸,黎初白有些不知所措了,“你这个臭孩子,今天到底怎么了,神神怪怪的,捡个球要捡几个时辰,回来还这副活见鬼的样子,快滚回家去吧,这里不用你了。”说完,女皇站了起来,拍了拍华服上的皱褶,她拿着球往深宫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