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吐——”一把推开了耶律其,黎初白奔进了洗手间,她原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自然是吐不出来,不过是干呕了几声,总算是把眼泪给逼了出来。
再回头时,一脸的难受倒是让耶律其信了几分,不过他不可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的,只是对那药起了疑心。
“我还是回去躺着吧。”还好在欧阳导演那里学到的演技也不是白学的,她要装出一副病态加上让人怜惜的表情也是容易。
果然耶律其还是松了口,“不然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有一种病症叫脑震荡的。
听了耶律其的回话,原本黎初白的心里终于生出几分雀跃,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耶律其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你等我去接个电话。”像是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则,明明黎初白知道自己被囚禁在这里了,除了身上的衣物,她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更不要说是能和外界联系的手机。
一个光明正大的囚人,一个心甘情愿的被囚,看起来平和,其实各自打着各自的算计。
“真的?那最好不过,你最近是不是跟你那富二代男人过得挺好的啊,怎么还舍得跟我联系,你莫不是为了舔霍正倾,故意出卖师哥的吧?”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耶律其一边看着门,一边丝毫不在意里面的人偷听。
因为压根是什么也听不到。他早就不信秦晴这个女人了,反思一下自己是怎么折磨她,换作是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打这通所谓“好心”的电话,无非就是设了一个低劣的套在等着他吧,这才是真的。
哼,真当自己跟她一样没脑子。
挂了机,耶律其觉得自己还是暂时不要把黎初白送去医院好了,不然目标太醒目了,迟早被发现,反正黎初白不过就是脑震荡,真要傻了才更好。
回到屋里,耶律其明显感觉到黎初白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然她为什么脸色发白,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耶律其声音有些冷,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时,又赶紧缓了缓脸上的表情。
黎初白背着手退了一步,“没,没什么。”不过是在洗手间找到了一个换下的水龙头而已,感觉还有些重量,也不知道能不能一击击中。
刚刚还在比划,哪料到耶律其实然推门进来,怎么可能不吓自己一跳。
上下打量着黎初白,耶律其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对劲,遂上前一步,手一伸,“你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黎初白退后一步,但是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她退这一步,手上的东西就撞上了躺椅,金属和金属相撞发出了声音。
“你拿的什么?”看着黎初白那一脸的戒备,明明之前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了?
耶律其坚定相信自己那通电话是黎初白不可能听到的,但是她的情绪变化是为了——
“你不要这样,一会儿我就带你去医院,把头看好了,我们再商量回大良的事好不好?”耶律其突然把黎初白当成孩子般的哄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