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姑娘,你考虑一下吧,不用立刻回复我。”时锦嗅了嗅药味,“时辰差不多了,我先进去忙。”
顾谦写下字据,搁在一旁晾干墨汁。
张俏喝了口茶,惊讶的低头看去,“白……白茶?”
顾谦:“想不到阿俏还认识白茶。”
“这……”张俏搁下茶杯,看向顾谦,“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茶可是贡茶,不是谁都能喝得上的。
顾谦浅笑,“你呢?你生长在海棠村,你怎么会知道白茶?阿俏,你不仅突然拥有大力气,又能……”
“你耍赖?”张俏看了时松一眼。
顾谦笑笑,“你当时松不在,他听到了,也会当听不见。”
时松摸摸鼻子,心想,爷,你这样无视人家的存在,真的好吗?“公子,我去厨房看看。”
顾谦颔首,目光未从张俏脸上挪开半分。
张俏也紧盯着他,“你想怎样?”
“配合啊,你配合我,我也配合你。谁还没个小秘密呢?对吧?”顾谦揭开茶盏盖,轻轻拨着浮叶,“这茶是朋友送的。也许,你有很多疑问,也有许多是我给不了你答案的。不过,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做任何有害于你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让人知道我在这里,所以,我怕你把我的行踪传出去了。”顾谦笑笑,“瞧!你现在手中有筹码了。”
“……”张俏实在是看不透顾谦。
完全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总是不按牌出牌。
“如果我是你,我就同意入时锦师门,鬼医门下,可不是谁都能进的。阿俏,弱肉强食,你没点本事,又怎么护住你想护的东西?”
顾谦说完,张嘴打哈欠。
“我有些困了。”
说完,头一歪,合上双眼,秒睡。
张俏看得目瞪口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确定他睡着了,这才嘀咕:“你是猪投胎的吧?”
她举目看向制药房,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儿在说话。
“阿俏,你应该入鬼医名下。鬼医啊,你要是学会了五成,那都不得了。”
“阿俏,这个顾谦神神秘秘的,你得离远一点。”
“阿俏,别听她的,人家顾谦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倒是帮过你不少忙。还是一尊活财神啊,有什么珍贵的药材,你都不会担心找不到人买。”
“阿俏,你该听我的。”
“该听我的。”
“听我的。”
“听……”
停!!!张俏甩甩脑袋,停止一个人的思想挣扎。
她将桌上的银票和字据收妥,提着竹篓离开。
她得再想想。
不着急!
三天后,张俏领着全家人,提着丰富的食材一起来到顾谦家。她进了院门就说明来意。
“我今天来拜师,带了些菜,我亲自下厨,请大家吃饭。”
顾谦颔首,搁下手中的书,“时松,你带阿俏去厨房。”
“是,公子。”
“几位坐吧。”
张大程夫妇四下看了看,心中暗惊。
这院子不仅大,还布置得很好,雅致中又夹带着贵气。就像是眼前的顾谦,不穿华服,连头发都是简单的束着,可浑身上下就是有一股贵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