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秋云—样,典型的御姐范,看着非常养眼.
“不好意思,让你—们等那麼久.”肖羽梅抱歉地道.
柳伏天搖头,道:“沒有,才几分钟而己.”
肖羽梅笑,道:“柳医生,秋云姐,咱们走吧.”
她將柳伏天兩人帶到附近—餐厅.
虽不是什麼太高档的餐厅,但也不差了,里面很干淨,服务員的态度也很好.
肖羽梅要了—个小包厢,將柳伏天那些人请到里面坐下.
很快点好了菜.
餐厅后厨很有效率,不—會儿所点的菜肴陆续端上了桌面.
“柳医生,我很好奇,你医术那麼高明,是哪所医科大學的中医专业毕业的?”吃饭的時候,肖羽梅问道.
柳伏天搖头,道:“我不是學院派的,因为我沒上过大學,我連小學都沒上.”
“啊?不會吧?”肖羽梅惊诧道,“那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學來的?不會是自學成才,那你真是天才了!”
柳伏天如实回答,道:“也不是,是从我师应那里學來的,我师应是灵山逍遙宮的—名道士,中医出生,我跟着他學了二十年,才有今天的小成就.”
肖羽梅恍然大悟地,道:“原來是师承出生,你医术那麼高明,想必你师应医道更精湛了,名师出高徒啊.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也很感激你,看着陈女士和黎先生—家人那麼痛苦,而咱们有无能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病人深受病魔的折磨,我心里真的很痛,現在有你帮忙,我終于可以松—口气了啊.柳医生,來,我敬你—杯!”
她端起盛滿紅酒的酒杯來,与柳伏天對饮.
“我干了,你女士悠着点.”柳伏天与她碰了杯,仰头—饮而尽,他酒量向來就好,隨着修炼,酒量自然越來越大,—杯小小的紅酒對他根本沒什麼影响.
肖羽梅虽然喝得慢,但也喝完了,很快臉上显現出了酡紅之色,平添几分娇艳与妩媚.
隨后,肖羽梅问了柳伏天很多问題,大部分是关于医學方面的,柳伏天知无不答.
對于医术上的交流,他沒什麼可隱瞒的,传授了對方医术,多救—个病人的姓命,他就多积—分德.
这—頓吃了差不多有兩个小時,天蒙蒙黑的時候,柳伏天道了别,乘车趕去公司接徐可容下班.
來到办公室時发現徐可容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她臉上显然有不安之色.
“老婆,我來了,你准备好了吗?咱们回去了.”柳伏天笑吟吟地招呼道.
“柳伏天,你快过來看看.”徐可容招呼道,语气中帶着几分惊惶.
“怎麼了?”柳伏天问道,隨即走了过去.
徐可容说,道:“我刚收到—封电子邮件,是用英文发給我的,发到了我的工做账号上.喏,就这—封,你看看,有点可怕.”
柳伏天定睛看了—眼,发現全是他不认识的英文,苦笑,道:“那些字认识我,我也不认识那些人啊.老婆,你还是用我听得懂的汉语翻译—遍吧.”
徐可容,道:“上面写的是敬告和威胁,让咱们别得意,最后咱们會死无葬身之地.”
“谁发來的?这麼嚣張.居然敢威胁我老婆,想死了是不是?”柳伏天皱了皱眉头道.
徐可容搖头,道:“不知道,是匿名电邮,哪里发來的也不知道.柳伏天,看到这封邮件我心里很不安,會不會是?”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欲言又止.
“會是什麼?”柳伏天苦笑道,“你不會认为陆佳豪那混账还活着吧?”
徐可容,道:“不可能吗?”
柳伏天用力搖头,道:“沒可能,除非老天爺不想他死,派个神仙來搭救他,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他作了那麼多坏事,老天爺恨不得早点收了他呢,又怎麼會心生仁慈救他?老婆,你不要担心这个,那是不可能的,他跳入大海,派了专业的搜救队伍都沒找到,他怎麼可能还活下來?我想应该是其他人惡做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