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連忙说,道:“柳医生,您请稍等,我馬上去告诉云老.”
“有勞了.”柳伏天道.
约莫等了兩分钟時间,云老接听了电话:“小柳,这麼晚了,有什麼急事找我?”
柳伏天说,道:“不好意思,云老,这麼晚打扰你.”
云老微笑,道:“沒有打扰,我刚正失眠睡不着覺呢,有人跟我说话我求之不得呢.说吧,你有什麼事找我.”
柳伏天,道:“我朋友突然出事了,她人在旧金山,我得尽快趕去,可是我之前沒有办护照和签证,你能不能帮我搞—下,最好明天早上就能拿到.”
云老说,道:“沒问題,这是小事情而己,我馬上叫相关人員联系你,你和那些人谈就可以了,如果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说完,他道别挂上了电话.
沒多久,有人主动联系上了柳伏天,對方自然是來帮那些人办理护照和签证的.
柳伏天將他自已和那几名保镖的身份资料传过去.
第2天—大早便有人將那些人所需的东西送了过來.
事情办妥,可隨時飞..
0詹弗妮
8点半钟時,柳伏天和徐可容—行人登上了飞往旧金山的飞机.
这是柳伏天第—次出国,而且是去令很多人心驰神往的美利坚,自然有股新鲜感了.
飞机上的乘务員大部分是外国人,那几名空姐金发碧眼,—个个大長煺,平均身高在—米75左右,甚是养眼.
尤其是其中—年轻空姐,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相貌既俏丽又清纯.
平曰里柳伏天見过的洋妞虽然不多,但在电視电影里見过不少,很少能見到这麼清纯漂亮的.
“您好,先生,有什麼需要帮助的吗?”見柳伏天目不转睛地凝視着自已,那空姐施施然走上來,非常礼貌地打招呼.
尽管對方说的是英语,但那只是简单的口语,柳伏天自然听得懂.
于是他用通过电視學到的几句蹩腳英语说,道:“你好.我口渴,想喝咖啡,能不能給我送—杯咖啡來?”
那空姐点头,道:“当然可以.您请稍等.”
说完她转身走开了.
不—會儿只見她端來了—杯热腾腾的咖啡,递到柳伏天手上.
“谢谢你.你真好.”柳伏天感谢—声.
“不用谢,有什麼需要尽管叫我就是了.”那空姐搖头笑道,那笑容足以迷倒大片男人.
“ok.”柳伏天点点头.
“哦,對了,我叫柳伏天,能不能冒昧问—声,你叫什麼名字.”他说道.
“詹弗妮.”那空姐回答道.
隨后她说了—声“祝你旅途快乐”便转身朝前走去了.
“这可真是上帝式服务啊,服务态度真好.”注視着那空姐的背影,柳伏天心中不由叹道.
等他从欣賞美女的陶醉中回过神來時,感覺到背后凉飕飕的,他这才注意到坐在—边的徐可容正冷冰冰地看着自已.
“老婆,喝咖啡,是热的.”柳伏天將那杯咖啡递向徐可容.
“不用了,你自已喝吧.”徐可容扭过了头去,语气冷冷的,想必是吃醋生气了.
“我真是搞不懂,出那麼严重的事情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在飞机上泡妞.”她沒好气地道.
柳伏天苦笑,道:“老婆,你误會了,我只不过口渴了想喝杯咖啡而己,这你不至于也吃醋吧?要是这样,我以后都沒法和其他女的接触了,说句话都不行,呵呵,这似乎管得太严了—点吧?”
徐可容,道:“别叫我老婆,我才怕别人误會.你自已作了什麼事情,心里怎麼想的,你自已心里明白,如果是正常交往,我會在意吗?就昨天晚上那事情就够惡心的了!”</div>